自己的位置,對一旁的大學士方直道:“好,丞相沒有異議。你馬上擬旨送到劉拯府上,叫他不用準備,直接去龍渡府就任。”
“是!”方直顛顛地逃也似地退下,甚至來不及擦拭頭上的冷汗。
李順看著方直離開的背影,舒展了一下脊背:“今天就議到這兒吧。諸位受驚了,朕在宮中設宴給你們賠罪。特別是胡愛卿,一定要多喝幾杯壓壓驚。”
胡敏德幾人面面相覷,心裡都明白這是緩兵之計,是為了防止他們回去阻止詔書下達。事已至此,他們還有什麼好說的,幾人齊齊躬身行禮:“謝皇上隆恩!”
宴席設在乾清宮的偏殿,李順親自陪同他們前往,一路上磨磨蹭蹭,看看花,看看草,等到了地方已經是正午時分,入座之後,李順帶頭舉杯,裝出一副興致高昂的樣子。
不知是不是真的餓了,還是藉此發洩心中的不忿,胡敏德等人竟也吃喝了許多,出宮時,都有些顛三倒四。
回去的路上,胡敏德坐在轎中,一臉鐵青,醉態全無。今天,他受到了有生以來從未有過的奇恥大辱,物件還是他一直看不起,一手扶上帝位的李順。他想要怒吼,想要殺人,可是理智告訴他時機未到。
“死太監!狗皇帝!這份屈辱,我一定要你們百倍償還!”
“噗!”
胡敏德一時氣急攻心,竟然吐出了一口老血!
皇宮御花園,宴席結束之後,李順正愉快地領著一群妃嬪玩躲貓貓。
李順指著一處假山喊道:“麗妃,朕看著你的裙襬了,快出來吧。”
假山後麗妃側身出來,眉目精緻,口鼻小巧,她嬌滴滴道:“嗯……失誤,妾身不依嘛,皇上再給一次機會?”
李順走到她的面前,攬著她的纖腰說道:“可以,不過要先懲罰一下,來香一個。”他伸過臉去,麗妃環顧了下左右,羞答答地用自己的朱唇在上面蓋了個章,點點印記,羨煞旁人。
“快去躲好,下次可不會這麼輕鬆了。”李順輕輕拍了拍她的蜜桃,調笑道。
“皇上不許偷看啦。”麗妃提起裙襬,小步跑開。
她躲好之後,李順環顧四周,沒有發現。他計上心頭,一躍而至假山之上,居高臨下:“花壇後面的楚嬪,涼亭後面的婉嬪,還有藏在花叢裡的趙貴人,你們都出來吧。”
三個容貌嬌美,身材上佳的女子出來:“皇上耍賴。”
御花園,甚至整個皇宮之內,本就不適合藏人,玩躲貓貓純粹只是為了一種情趣。李順左擁右抱,享受著齊人之福:“麗妃,你的頭飾又露出來了。”
麗妃從行廊的柱子後面現身:“皇上,不算。”
李順為她撣去身上的灰塵:“誰叫你每次都露出馬腳。”
麗妃吐了吐舌頭,擠到他的身前,撒著嬌:“妾身怕皇上找不到心急嘛。”
李順呵呵一笑:“你個小妖精。好了,今天就玩到這裡,朕有事要處理了。”他看到趙忠孝正站在御花園口等候,便叫停了遊戲。
幾位妃嬪行禮退下,誰也沒有糾纏。李順到御花園涼亭,對趙忠孝招了招手。
趙忠孝快步走來。
李順問:“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趙忠孝回道:“金吾衛已追上劉拯進行秘密保護。”
李順放下心來:“如此便好,你告訴底下人一定要嚴密保護,不能讓他出意外。”
“老奴明白。”
李順取出兩個茶杯,拿起茶壺,趙忠孝見此連忙上前,接過茶壺:“皇上折煞老奴了。”李順卻按下他的手,親自倒起:“趙忠孝,你入宮幾年了?”
趙忠孝一臉感激捧起茶杯:“啟稟皇上老奴是僖宗宏嘉元年進的宮,已經七十一年。”
李順不由地感慨:“人到七十古來稀。你也服侍李氏皇族三四代人。說你是看著父皇與朕長大的也不為過,算是朕的長輩了。”
“皇上羞煞老奴了。老奴怎麼敢當。”說著,趙忠孝跪在地上,刷刷地掉下眼淚來。
李順將他扶起:“現在開始,朕賜你特權,見朕不需下跪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