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节
物,趙忠孝手裡也就掌握著金吾衛、神機衛,和地方上的一些鎮守太監。

    堂堂直隸總督怎麼可能讓那些鷹犬和閹人去做!

    老閹狗平日背靠皇權才能勉強與他對抗,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

    胡敏德冷笑著注視趙忠孝,彷彿在說:“想要和老子爭權?你個閹狗還不夠資格!”

    趙忠孝回以一聲冷笑,直接道:“皇上,老奴剛好想到一個人。”

    李順好奇的問:“誰?”

    “太傅劉拯。”

    “什麼?”胡敏德臉色大變,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再次確認:“趙公公沒有說笑?”

    趙忠孝抬了抬下巴,臉上似笑非笑:“老奴可不敢拿國家大事說笑。”

    胡敏德握緊了拳頭,真是怕什麼來什麼!一直以來,他最擔心的就是趙忠孝與劉拯兩人聯合,好在過去那些清流自命清高,根本看不上趙忠孝的閹黨,反而被兩人聯手打壓。

    別看這些清流士人在朝廷被打壓的厲害,其背後的勢力可不小,如果勳貴集團代表北方,那麼他們便是代表南方。

    大胤朝分南北兩榜取士,朝中官員自然而然的分作南北兩派。世宗之前,京官的數量南人北人相差不多,經過三王之亂後,隨著勳貴集團崛起,北方士人依附他們而獲得大批晉升,各部官員就佔去了七成。

    南方士人早有怨言,大胤已有分裂之勢。

    

    第4章 怒斥權相

    目睹一切,李順笑了,不過笑得有些怪異,其中既有高興,也有恐懼。昨天他雖然提了一句直隸總督的事,但並未點明要支援誰。趙忠孝僅僅是想要向劉拯示好,或者猜到皇帝的心思還好說。

    如果不是呢?

    昨天他在床笫之間提了一句“調他到地方任職”,看今天的反饋,自己的枕邊人是趙忠孝插的眼了。

    外朝滿是虎狼,內廷也是一窩蛇鼠。這個皇帝不好當啊!不過轉念一想,趙忠孝真有本事把內廷皇宮打造成鐵板一塊,讓胡敏德針插不入,水潑不進,對他來說,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一個閹人對他的皇位的威脅遠沒有胡敏德這群人大。他現在最先要的是平衡,這樣才能體現他皇帝的重要性,收回權力,再尋找弱點,各個擊破。真是舉目皆敵,因為這個天下最終只能由一個人說了算!

    “皇上,老奴以為劉太傅乃三朝元老,名望甚高,與周光正相比,完全有資格勝任直隸總督!”

    周光正哪裡比得了劉拯的地位和聲望?

    胡敏德見趙忠孝鐵了心要與自己作對,看他的眼神越發兇狠,像是要吃人。他心想怪不得今日皇帝會對自己發難,原來是這老閹狗在背後挑唆。

    他又豈能坐以待斃:“劉拯攻訐皇上,居心叵測!若皇上不加懲處,反而委以封疆之任,恐百官不服。”

    趙忠孝該說的說了,該做的也做了。李順知道該自己下場拍板了。

    “胡愛卿,朕問你,太傅官居幾品?”

    “正一品。”

    李順又問:“直隸總督官居幾品?”

    胡敏德眉頭一皺,似乎猜到他的意思,還是如實說道:“從一品。”

    李順攤了攤手:“太傅乃是正一品,那直隸總督不過從一品,降了一級,也是給了教訓,何來不加懲處?再說,朕都不在乎,你還能做朕的主?”

    胡敏德急了:“皇上此言實屬荒謬!封疆大任,豈可與那太傅虛銜相提並論!若皇上執意如此,臣不得不領中書門下全體官員對這道旨意進行封還!”面對皇帝的詭辯,他直接戳破,並加以威脅。

    “大膽!”

    李順拍案而起,手下的黃花梨木桌應聲碎裂。在場之人皆嚇了一大跳。他踢開碎渣,氣勢洶洶一步步逼向胡敏德。丹藥帶來的生命層次的提升,一旦釋放,一般人面對他,猶如洪水猛獸。

    “皇上你想幹嘛!”胡敏德心神失守,連連後退。

    “你屢次三番對朕不敬!若換作旁人,早就以欺君之罪砍了!”

    “劉太傅向朕諫言,你要懲處。那欺君要不要懲處?不如這樣,你辭去中書丞相之職,朕也就不讓劉太傅當那勞什子直隸總督,如何?”

    胡敏德為李順氣勢所攝,腳下一軟,坐到地上。

    李順蹲到他面前,低聲道:“朕給你面子,你不要得寸進尺,這天下還是姓李。”

    此時,面對皇帝,胡敏德猶如面對一隻下山的餓虎,彷彿下一秒就要將他撕碎。他臉色數變,皇帝耍無賴,誰也遭不住,最終顫抖著聲音道:“臣……依皇上所言。”

    李順哈哈大笑幾聲,伸手拉起胡敏德:“愛卿可要多加鍛鍊了,平地也能摔跤。”

    胡敏德不愧是個權奸,調整好心態,竟也跟著尬笑:“皇上龍精虎猛,臣等必向皇上學習。”

    李順拍了拍胡敏德肩膀,不到一分力氣,卻疼得他一陣呲牙。李順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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