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遇春沒有聽說過太陰之名,但虛太極帶給他的感覺就很不簡單。
“敢問你是何修為?”
“暗堂弟子不得向任何人透露自己的修為,以免成為破綻。”
“行吧。”
張遇春聽後,感到遺憾,不清楚太陰的實力,他也不好給太陰安排任務。
看來此人暫時只能放在身邊。
“一起修煉?”張遇春詢問道,他這是委婉的下達逐客令。
“好。”
虛太極直接就地打坐,閉上眼睛,開始納氣修煉。
他的動作反倒讓張遇春愣住。
這傢伙……
罷了!
張遇春正好藉此機會觀察虛太極的實力,修為高低是可以通過納氣狀態來判斷的。
很快,張遇春就震驚了。
因為他發現虛太極的納氣速度實在是太誇張了。
他從未見過有人能納氣如此之快,而且量也龐大,堪稱鯨吞。
倘若拿納氣速度比作飲水,張遇春喝一碗水的功夫,虛太極能喝完一整個水缸,差距之大既讓張遇春嫉妒,又為之振奮。
大師兄果然沒有敷衍他!
這位太陰絕對是強者!
……
轟隆隆——
深夜,雷雨交加。
一座寺廟內,火光搖曳,白寧兒、閻清、白御天分散在各處打坐休息,火堆位於大堂中間,旁邊躺著一道身影,赫然是帝泣。
閻清赤著上半身,身上裹著白布,能看到森森血跡,但他的眉頭沒有皺起,眼睛閉著,彷彿不知疼痛。
白御天在納氣修煉,衣袍無風自動。
白寧兒靠著石柱,正在翻閱一本古書,他的眉頭緊鎖,一臉的困惑。
轟——
窗外驟然一亮,雷光轉瞬即逝。
寺廟的大門敞開著,暴雨如同瀑布灑下,外面漆黑,無比壓抑。
伴隨著雷光閃耀,黑暗中有一道身影若隱若現,分不清男女,只能看出人形,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白寧兒三人彷彿沒有察覺到,白寧兒更是沒有往門外瞥一眼。
一直等到帝泣發出痛哼聲,閻清、白御天方才睜開眼睛。
閻清正好對著門外,看著黑暗中的神秘身影,他哼道:“那傢伙還真是陰魂不散,我真想出去滅了他!”
白御天看了帝泣一眼,又看向門外,道:“不要輕舉妄動,此地的邪祟不簡單,我們好不容易擺脫幻境,先養傷。”
白寧兒起身來到帝泣身旁蹲下,看著臉色蒼白的帝泣,他低聲問道:“前輩,您沒事吧?”
帝泣緊皺眉頭,嘴皮顫動,沒有回應,明顯承受著常人難以想像的痛苦。
“他真的是那位數次強闖浩氣道宗的魔頭帝泣嗎,每次遇到他,他都身受重傷,完全是累贅。”閻清皺眉問道。
他們三人出來闖蕩多年,七次遇到帝泣,每次帝泣都是昏迷狀態,這讓閻清嚴重懷疑帝泣的身份。
白寧兒沒好氣道:“人家不是,你是啊,他受過的那些傷讓你來一遍,你能活?你自己好好想想,哪一次他真的是靠我們救的,相反,每次遇到他,我們反而安閒了一段時間。”
閻清噎住,無法反駁。
白御天盯著門外,道:“或許正是因為他的存在,外面的東西才不敢進來。”
雷光再次閃耀,這一次他看到那道神秘身影的衣裳,這讓他皺起眉頭。
如此大的雨,那東西的衣裳竟然沒有溼透……
不知為何,白御天心裡充滿不安,總覺得之後還會出現更可怕的事情。
無論白寧兒如何呼喚,帝泣始終沒有醒來,時不時痛哼一聲,白寧兒只能作罷,然後走到閻清身旁坐下。
“喂,你們有沒有覺得今夜過於漫長?”白寧兒雙手搭在膝蓋上,開口問道。
他的聲音在雷鳴之下顯得微弱。
閻清嘲諷道:“你終於發現了?”
白寧兒瞪了他一眼,道:“你好好說話會死啊?”
“我的氣咧樱@一次你怎麼沒有那麼好撸牢铱矗覀兛隙ㄊ顷J入了鬼障之中,待的時間越久越危險,我好歹已經是通天日照境修為,讓我出去闖闖,或許有一線生機。”
閻清認真說道,他的目光同樣鎖定門外的神秘身影,他越看那道身影,越是不爽。
身為修仙者,豈會怕邪祟?
就算實力不濟,大不了一死!
白寧兒應道:“不行,等前輩甦醒吧,我感覺這一次的麻煩比之前都大,我們只能靠這位前輩。”
閻清聞言,不由將目光落在帝泣身上,眉頭再次皺起。
就在這時。
帝泣發出微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