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秋重新找到了在未來的感覺,專心修煉,忘記時辰,這種感覺很美妙,比滿足肉身慾望帶來的感覺更加美妙,因為靈魂也在一種舒暢的狀態中。
時間就這樣快速流逝。
天下太平,從來都只是相對的。
清霄門進入太平階段,可修仙界並不太平,而清霄門地界內的小修仙界也不太平,風起雲湧。
掌控九州之地的玄朝就感到頭疼。
各州的修仙教派開始不受玄朝約束,修仙者鬥法波及百姓性命、家業的情況越來越多。
今年年初,甚至有修仙者反抗玄朝軍隊,大肆屠殺,惹得天子震怒。
六月初,天子親赴清霄門,想要請清霄門主持公道。
張遇春負責處理此事,對於世俗天子而言,他們不敢奢望見到清霄門掌教,能見到張遇春,便是驚喜。
不到半年,九州之地的修仙界亂象便被肅清。
御靈堂,堂主府內。
張遇春一手拿著玉簡,一手端著茶杯,何晉書坐著一旁,正在講述自己近來的成果。
“想要移植靈根血脈,行不通,有一種我無法理解的力量會破壞血脈融化,或許就是天道,看來只有奪舍才是最容易之法。”
何晉書感慨道,多年過去,他的鬢髮已經出現蒼白之色,只是他的面相依舊年輕。
張遇春問道:“怎麼?氣餒了?”
“我只是感慨而已,奪舍對於我而言,沒有意思,那是懦夫的行為,是在向蒼天低頭,若不能以自己的肉身成仙,如何算得上逆天改命?”
何晉書搖頭道,他的語氣一如既往地戲謔,似乎不會為任何事苦惱。
他頓了頓,笑道:“說實話,我現在對萬化魔胎大法十分感興趣,張堂主,以後要是有機會接觸此法,你能不能想辦法得到?”
張遇春一聽,抬眼看向他,眉頭皺起。
“整個天下都在追殺萬化魔胎大法的修行者,你還敢惦記?而且寧玄功都死了。”張遇春沉聲道。
與何晉書共事數十年,他越發覺得此人很瘋狂,何晉書提出太多讓他都覺得荒唐、瘋狂的計劃,好在何晉書對他的態度很恭敬,被他拒絕後就不會再提。
這傢伙竟然惦記上了萬化魔胎大法!
一想到清霄門成為天下眾矢之的,他就頭皮發麻。
只是,他心裡卻是忍不住暢想。
李似風只是成為魔種,就脫胎換骨,成為真正的天才,那成為魔胎,又會得到怎樣的資質?
這個想法猶如邪魔在向他招手,令他不安又好奇。
何晉書笑道:“反正我就是這樣一說,有沒有機會還不一定,對了,那些修士已經死完了,能不能再找一批來?”
張遇春的眉頭皺得更近,問道:“四十七人都死了?”
“沒辦法,他們修為太低,承受不住大妖精血,不過你放心,我沒讓他們太痛苦,一失控就結束了他們的人生。”
“在九州作亂的修士全都送給你了,鎮邪塔的囚犯又不好動,再等等吧,我看看能不能從北境、大乾朝找到作惡的邪修。”
“行。”
何晉書應下,雖然張遇春沒有說具體時間,但他根本不急。
張遇春從袖中取出一塊玉簡,遞給何晉書。
何晉書接過玉簡,將靈識探入其中。
很快,何晉書面露喜色。
等他完全探查完玉簡內的情報,他抬眼看向張遇春,興奮問道:“何時動手?”
張遇春回答道:“此獸兇惡,需要通天日照境出手,我需要等人出關。”
“儘量快點,這等異獸定會惹來其他教派的覬覦,不可能一直等我們。”何晉書難得焦急。
張遇春臉色凝重地點頭。
他在思考該找誰出手。
剛踏入通天日照境的門派強者未必能降服那異獸。
最關鍵的是此事不能傳揚開來,以免給他的計劃留下隱患,所以他得找能信任的門派強者。
思來想去。
張遇春覺得只能找她,至少她將李清秋看得比門派重要,也沒有被太多教條束縛。
……
時至歲末,天還未黑,李清秋難得下山,與師弟、師妹們在凌霄院內圍坐。
李似風正在講述他聽聞的風雲之事,關於天下第一劍。
天下第一劍,名為晏世功,是一位活了近兩千年的劍修,威震天冥海,也曾給諸多教派當過客勤長老,就連長生仙盟也曾招攬過他。
晏世功即將迎來大限,他準備在逆仙島坐化,坐化之前,他願接受天下劍修的挑戰,能讓他滿意者,皆可得他衣缽與傳承。
“注意,是滿意,晏世功覺得自己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