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知道這位少年名為周斂玉,今年十五歲,其他方面一概不知。
周斂玉的笑容僵住,他突然變得沮喪,道:“前輩救過我,我對您是信任的,實不相瞞,我天生殘缺,沒有靈根,無法修仙,但我父母是島上有名的修仙者,曾為島主效力,十年前,他們犧牲了,我靠著海島的接濟活了下來,我有很多長輩,靠著他們,我在島上吃得開。”
尹景行笑問道:“吃得開?那為何被人丟掉海裡?”
周斂玉頓時憤怒,道:“因為我偷聽到他們的秘密,幸好他們已經離開海島,要是發現我還活著,肯定要殺我滅口!”
“是嗎?”
尹景行隨口接了一句,對那樁秘密並不感興趣。
他之所以詢問周斂玉的身世,是覺得這小子挺機靈的,跟他小時候很像。
倘若周斂玉有修為,怕是跟他一樣,是一個混世魔王。
周斂玉眼珠子一轉,道:“前輩,您就不好奇是什麼秘密嗎?”
“怎麼?對我有用處?”
“當然,事關天材地寶,據說那寶物能讓人修為大增,前輩不感興趣?”
周斂玉慫恿道,他覺得以尹景行的修為定能讓那些人好看。
尹景行哼道:“你要是敢耍我,我絕對會比那些人更殘忍。”
“前輩,我周斂玉雖不是修仙之人,但我的骨氣不比任何人差,我告訴您,是在報恩,絕無他想!”周斂玉瞪眼說道,語氣憤慨,彷彿被侮辱了一般。
尹景行笑得更加玩味,他心想,反正沒事,去瞧瞧也不錯。
他的目標可是百教仙會,到時候他得代表清霄門與天下各教的三魂會海境天才爭鋒,他必須得達到三魂會海境九層,以最佳的狀態去應對。
他越看周斂玉越滿意,他在想要不要將周斂玉帶回清霄門。
天生殘缺?
在混元經面前,沒有這一說!
不過在此之前,他還得多考驗周斂玉。
“對了,前輩,您來自何方教派?可否透露名號?”周斂玉好奇地問道。
尹景行笑道:“我來自清霄門,法號悟能。”
“清霄門?你們掌教可是斬殺妖皇的李清秋?”
周斂玉拍桌而起,驚喜地問道,幸好二樓沒別人,否則肯定會吸引旁人的目光。
尹景行得意笑道:“沒錯,你小子倒是知道不少。”
“前輩,你們掌教是怎樣的人,聽說他長了三頭六臂,是真的嗎?”
“聽說清霄門雖然創立時間不長,可門派內的天才數不勝數,他們十年一屆的鬥法大會很是精彩,前輩,您參加過鬥法大會嗎?”
周斂玉變得十分激動,不停地提問,根本不給尹景行回答的空隙。
尹景行聽他提起鬥法大會,忽然想到今年正是鬥法大會年,也不知他的小師妹能否奪得第一名。
……
經過半年的鬥法,第七屆鬥法大會的百強弟子總算出爐。
清一色的養元境九層,足以證明這一屆的底蘊有多強。
玉驚鴻、李似秋皆闖入百強,不過這一屆弟子之中有另一人表現得極為強勢,頗有蘇觀塵在上一屆鬥法大會的勢頭。
此子名為天玄相與,來自天玄一族。
天玄一族自進入清霄門起便是名門望族,其子弟分佈在各堂,皆有展露才能,但唯獨在修為上沒有出現同代一騎絕塵的天才,直到天玄相與的出現。
據傳,天玄相與並非是天玄一族一開始重點栽培的天才,是掌教發現了他的天資,讓其族長投入更多資源。
天玄相與雖是養元境九層,但他的法術威能已經堪比靈識境修士。
經過半年的鬥法,天玄相與已經成為太崑山嶺內時常被談論的名字。
進入十月後,秋色開始覆蓋群山。
凌霄院內。
李清秋與離冬月坐著品茶,李似秋在院內的樹下打坐修煉,沒有打擾他們。
“天玄相與確實厲害,大師兄,你真是太偏袒我了,你不怕別人說閒話?”離冬月一隻手撐著臉頰,她看著李清秋,輕聲問道,臉上帶著湝的笑容。
早在天玄相與成名前,李清秋就將其劃入靈財堂內,並且讓離冬月收其為徒。
對於這樣的安排,天玄子沒有任何意見,反而很高興,覺得李清秋這是要接納天玄一族。
直至現在,天玄子方才回過味兒來。
天玄子雖是天玄一族族長,可他太忙了,平日裡根本沒有精力去管族內的事情。
當然,後知後覺的他只會更加敬佩李清秋。
“說什麼閒話,你是我師妹,我不偏袒你,偏袒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