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浩氣道宗的視角里,估計也以為清霄門還矇在鼓裡。
李清秋盯著呂谷,開口問道:“呂長老,你快人快語,很合我胃口,我想問,浩氣道宗究竟是誰看不慣我與清霄門?”
呂谷詫異問道:“李掌教,你怎會有這樣的困惑,寧玄功真的只是一己私慾。”
李清秋見他神情不像作假,看來真只是寧玄功的個人行為,最多再加上玄真子。
不過一想起玄真子的姿態,李清秋覺得他應該不會幹這樣下作的事情。
李清秋甚至認為玄真子跟他有些像,尤其是對師弟的態度。
李清秋嘆了一口氣,道:“呂長老,多謝你前來為我分憂,但你的提議恕我不能答應。”
呂谷皺眉,眼中閃過不悅之色。
“清霄門只有我這一位神隱真天境,門派弟子的修為,你應該看得到,我要是離開,恐怕會出事,而且你覺得以清霄門的體量去得罪長生仙盟是好事嗎,別忘了,我們與長生仙盟交好,之前還隨長生仙盟一同前往浩氣道宗。”
“我承認,我很想殺寧玄功,但我不能背信棄義,這麼快就與長生仙盟作對,倘若清霄門如此反覆無常,怎敢自稱正道,你們浩氣道宗又如何相信我們是正道?”
李清秋認真說道,聽到他的話,呂谷的臉色有些緩和。
李清秋繼續說道:“呂長老,清霄門從不主動招惹任何勢力,修仙問道,追求長生,守護領域內的蒼生,這才是我們想要做的事情,寧玄功之事對於我們而言,已經結束了,望呂長老見諒。”
他的語氣諔抗馓谷坏嘏c呂谷對視。
呂谷的眼神恢復先前的溫和,他嘆了一口氣,道:“清霄門解決妖魔之地這樁大禍,絕對有功,沒有過上幾年清閒日子就被寧玄功盯上,是我們浩氣道宗對不住你們,我考慮不周,我確實不該來找你們。”
他跟著看向李似秋,笑道:“小娃娃,多跟你們掌教學習,要將門派弟子的安危放在第一位,不能衝動。”
李似秋點頭,沒有插話,顯得十分老實。
呂谷不是小心眼之人,被李清秋拒絕後,並沒有糾結此事,他開始聊起自己在太崑山嶺的見聞,將話題轉移。
不得不說,呂谷是一個很風趣之人,讓氣氛很愉快,他時不時還讓李似秋參與。
一直聊了小半個時辰,李清秋方才送別呂谷。
呂谷離去後,李清秋看向身旁的李似秋,問道:“你怎麼看他?”
說話之前,他將自身元氣覆蓋凌霄院,避免被人竊聽。
李似秋想了想,道:“表面上看,確實是正道修士,究竟心裡怎麼想的,那我不清楚,接觸不多。”
見他沒有輕信主動向他示好的呂谷,李清秋很滿意。
“那你怎麼看待浩氣道宗?”李清秋繼續問道。
李似秋毫不猶豫地回答道:“清霄門與浩氣道宗必有一戰。”
“為何?”
“寧玄功是浩氣道宗宗主的師弟,他還是副宗主,他的徒弟、子孫、好友數不勝數,他要是死了,此事沒完,這將是隱患。”
李似秋擲地有聲,說得很篤定,他沒有憂慮,臉上反而露出期待的神色。
他聽聞過李清秋、清霄門太多的傳說,他也想參與一場修仙教派的攻伐大戰。
李清秋暗暗感慨,十四歲的李似秋能想到這麼多,為何十四歲的李似風還只知道調皮搗蛋?
……
呂谷與他的三位弟子只在清霄門待了一日便離開,他們的來往沒有掀起任何波瀾。
太崑山嶺的所有注意力全都放在鬥法大會上,因為參與人數太多,今年的鬥法大會程序會拉長。
光是角逐出百強弟子,將花費半年時間,對於很多弟子而言,這是好事,他們還有機會再變強。
隨著一輪輪鬥法的進行,開始有天才戰出威名來。
李似秋便是其中之一。
十四歲的參會者,實在是顯目。
當得知他是大乾朝天子的孫子,跟隨掌教修煉後,越來越多的弟子對其產生期待,他身上的光環一下子蓋過所有人,甚至超過玉驚鴻。
倘若李似秋奪得鬥法大會第一名,那絕對會掀起前所未有的反響。
李似秋出名後,並沒有膨脹,除了參與鬥法大會,他將所有時間都留在李清秋身旁修煉,他的劍氣越來越強。
時間一晃。
來到八月份。
這一日,李清秋正在凌霄院內聽張遇春彙報門派的發展情況,他覺得有些枯燥,於是調出道統面板,開啟大氣唧w質搜尋機會。
可惜,依舊沒有所獲。
“對了,大師兄,祝氏與天玄一族準備聯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