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不能讓大師兄道歉吧!
姜照夏看著前方,道:“大師兄,我有我的驕傲,我真的想要依靠自己變強,我曾經是門派明面上的最強者,現在被很多人超越,但我唯一沒有被超越的是自信心,不要讓我的自信心也消失。”
李清秋看著他,突然有些觸動。
仔細想想,清霄門能崛起,姜照夏起著至關重要的作用。
且不談姜照夏在早期的貢獻,李清秋複製的第一個命格就來自姜照夏。
在最早的環境裡,姜照夏就是李清秋能接觸到的第一天才。
倘若姜照夏的資質也很平庸,李清秋即便能帶領清霄門走到今日,這個過程定然會很艱難,甚至可能失去很多。
想到這兒,李清秋看向姜照夏的眼神變了。
眾師兄弟之中,姜照夏是唯一想要戰勝他的人,這份競爭之心並非惡意,而是一種純粹的不服輸。
“不要讓你的自信心消失嗎……”
李清秋心裡這樣想著,他也生起好勝心。
三師弟,我會永遠走在你前面,你這輩子都別想贏我!
楊絕頂跟在後面,看著李清秋與姜照夏二人,心裡頗為感慨。
時間過得可真夠快啊。
數十年過去,還能看到這二人並肩而行,他覺得上蒼還是挺眷顧他與清霄門的。
有李清秋帶路,清霄門弟子都卸去壓力,一路有說有笑。
李清秋沒有阻止他們,讓他們盡情說話。
從金色巨殿走到這裡,他殺的不只是黑袍老者,還殺了不少攔路的修士,此刻,他能感覺到戰神地宮外有大量氣息正在聚集,看來各大教派已經坐不住。
走了一會兒,李清秋停下來,看向門派弟子,笑道:“好了,諸位,入鍾吧,接下來我又得忙了。”
數十位清霄門弟子將目光集中在他身上,神情詫異。
不等他們詢問,李清秋強行動用元氣,將他們統統挪進人皇鍾。
這一次,姜照夏明顯感覺到自己跟李清秋的差距已經達到不可逾越的地步。
等他回過神兒來時,他已經來到一座庭院內,天邊倒映著鍾外的世界,正好對著李清秋的背影。
“是衍長老!”
身後傳來驚呼聲,引得姜照夏轉身看去,他跟著愣住。
他望向打坐在半空中、周身散發著七彩霞光的衍道宗,面容驚愕。
他能感受到衍道宗正在修煉,其修為竟然已經達到養元境九層!
怎麼可能?
數個時辰前,衍道宗還是一名習武之人,體內沒有半點兒元氣,怎麼現在變成了養元境九層的修為?
姜照夏腦子裡彷彿有警鐘轟鳴。
他剛接受了尹景行的離譜天資,現在又冒出更誇張的天才。
而且衍道宗不是新生代,歲數比他還大,難不成還能後來居上?
姜照夏突然意識到,自己想要維持心氣,沒那麼容易。
……
月落日升。
太崑山嶺上方的夜空月明星稀,諸峰皆是燈火通明,群山間時不時有人踏劍、騎葫蘆飛過。
離冬月與李似迨滞焓值刈呷肓柘鲈簝龋涍^修繕,凌霄院內的閣樓皆有屬於自己的聚靈陣,院子外面還有一套大陣,使得她們又開始住進來,就像小時候一樣。
這是李清秋的安排,他覺得時間過得太快,即便都在同一個門派,他與師弟、師妹相處的時間越來越少。
“這天才是真難搞啊,不僅要爭取資源待遇,還要爭取權力地位,可權位有限,不可能每一個人都能上位,以前人少還好,現在天才是越來越多,每天光是想著如何安撫他們就夠我頭疼的。”
李似鍩o奈道,多年擔任修行堂堂主,她雖性情沒有大變,依舊任性,但考慮事情的角度變多了,沒有以前那麼鋒芒畢露。
以前有人敢讓她為難,她能直接掀桌子,讓誰都不好受,反正有李清秋撐腰。
離冬月笑道:“無論怎麼做,總有人不滿意,你就按照規矩辦事,誰有功誰上位,誰天資高,誰就可以多得資源,要是想什麼都要,那就拿大師兄的徒弟們去壓他們。”
兩女在長桌前坐下,李似蹇粗溃骸八膸熃悖以桨l感覺你好厲害,你雖然辦事不如柴雲裳雷厲風行,不如祝妍周全,可似乎沒有什麼事能讓你為難,你永遠都能細雨和風地解決好所有事情,你也永遠沒有怨言。”
離冬月抬起一隻手,撐著臉頰,溫柔笑道:“跟過去的日子比,現在的煩惱真的算煩惱嗎?而且我們的煩惱是門派弟子們都想要的,不是嗎?”
李似迓犪幔X得在理。
隨後,她聊起其他堂部的矛盾,聊起這些事,她又變成開心果,甚至還調侃其他堂主的作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