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老者咬牙,提刀殺向李清秋。
他的速度何其快,在浩浩青霧之中劃過一條長線,眨眼間他便殺至李清秋背後。
他揮刀斬去,身後憑空凝聚出三尊魂影,齊齊揮刀斬向李清秋。
轟——
恐怖烈焰驟然從李清秋體內爆發,瞬間衝散方圓百丈內的青霧,黑袍老者猝不及防,根本來不及躲避,極陽真焰向他撲面湧去,直接吞噬他的肉身。
火光沖天而起,照亮這座金色巨殿,所有修士的面目都被極陽真焰的火光照耀。
在他們的注視下,黑袍老者在極陽真焰內掙扎。
“啊啊啊啊——”
令人頭皮發麻的淒厲慘叫聲響起,李清秋依舊沒有轉身,他抬起左手掌心之中憑空出現一根鐲子與一個儲物袋,全都屬於黑袍老者。
任憑黑袍老者如何掙扎,他無法驅散身上的極陽真焰,他的血肉迅速燒化,體內元氣也被燒滅。
人皇鍾內。
元禮、方破魔、尹景行正待在衍道宗所在的庭院內,他們看著天外,能看到外界的大戰。
李清秋突然爆發的極陽真焰讓二人忍不住看向尹景行。
尹景行倒是不意外,他假咳一聲道:“此事不能跟其他人說,知道嗎?”
元禮想到自己的不滅霸體,他擁有的恐怖氣力,師父也有,尹景行擁有的極陽真焰,師父同樣有。
他之前的一個猜測再次湧上心頭。
或許他們之所以能成為天才,是因為師父賦予了他們力量,之所以不一開始就給他們,是需要他們經歷磨礪。
他覺得很有可能。
他並沒有因此怨恨師父,因為元起死的時候,他並不在其身邊,那是元起的劫數。
若無這段經歷,他捫心自問,他也不確定自己能否把握這份力量。
方破魔倒是沒有意外,畢竟尹景行是李清秋的徒弟,掌握同樣的火焰也正常。
只是這火焰也太可怕了。
那小兔崽子的火焰已經夠誇張,可跟李清秋的火焰相比,宛若是江河比汪洋。
沖天的火勢似乎要將天頂熔穿,數不清的落石滑下,坍塌之勢不可阻擋。
黑袍老者在極陽真焰之中被燒為灰燼,整個過程很快,很多修士屏住呼吸,目睹了過程,他們對李清秋的恐怖達到另一個高度。
他們從未如此害怕過一個人。
隨著黑袍老者的氣息消失,滾滾極陽真焰湧入他體內,似江河決堤,聲勢浩大,灼熱氣浪充斥在整座宮殿內。
逐天教一方無不是被嚇破肝膽,沒有人再敢阻攔李清秋。
……
宮殿內,清霄門弟子們惴惴不安,他們等待門主的時間太長,現在又出現比之前還要誇張的動靜,他們根本無法沉下心來修煉。
“也不知衍長老現在情況如何。”
“有門主在,他定然不會出事,只是不知門主究竟在做什麼。”
“可能是在與那些強者競爭某件寶物。”
“門主如此拼,也是為了門派,跟這些教派相比,清霄門的底蘊確實還不夠。”
“我們才發展多少年,已經很不錯了。”
清霄門弟子三三兩兩的議論著,姜照夏是少數能強行修煉之人。
突然。
姜照夏猛地起身,轉身看向宮殿大門,眉頭緊皺。
“怎麼了?”楊絕頂見他起身,嚇得跟著起身,連忙問道。
其他人紛紛站起身來,各自拿出法器,嚴陣以待。
“有一股很強大的氣息正在迫近,這股氣息……”
姜照夏皺眉說道,他緊握手中的劍,額頭開始溢位冷汗。
薛金的眉頭也皺起,他同樣感受到了那股氣息。
之後,陸續有弟子察覺到有一股異常可怕的氣息正在快速逼近,他們無法形容這股氣息,但可以確定的是來到戰神地宮這麼久,他還是第一次遭遇這般恐怖的氣息。
光是隔著遙遠距離感受到,就讓他們毛骨悚然。
他們無法想像究竟是怎樣的恐怖存在在逼近。
宮殿開始震顫,清霄門弟子愈發地緊張。
“師父,怎麼辦?”薛金沉聲問道,臉色難看至極。
姜照夏咬牙道:“外面只有一條道,不能出去,楊長老,立即聯絡我大師兄!”
楊絕頂一聽,當即取出清霄令。
然而,這一次,李清秋沒有接受他的清霄令聯絡,這讓楊絕頂心急如焚。
足足過了二十息時間,清霄令仍沒有與李清秋的門主令建立聯絡,使得所有弟子都絕望了。
轟——
宮殿大門忽然炸開,嚇得所有弟子往後退,包括姜照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