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秋同樣動了,他一步踏出,身形消失,宛若一陣狂風迎面向前方的軍陣殺去,直接掀飛上百名士兵,當他現身時,諸多禁武衛從四面八方襲來,猶如過江之鯽,欲要淹沒他。
大戰一觸即發!
李清秋一劍斬出,劍氣四溢,絞殺四面八方來襲的禁武衛,他繼續漫步前進,劍氣繚繞在劍刃上,每揮一劍,便斬殺數位士兵、禁武衛,鮮血不斷迸發,血染長街。
轟——
伴隨著一道震耳欲聾的轟鳴聲傳來,一名禁武衛飛縱而來,其右腳燃著烈焰,猶如隕星縱橫,勢不可擋。
李清秋微微側身,輕鬆躲過他的腳,同時一劍刺入他的胸膛,將他壓得砸在地上,碎石激飛,這位禁武衛的面具一下子碎了,骨折聲如伴樂響起,他顯露出一張驚懼、難以置信的面容,鮮血從嘴中噴出。
李清秋沒有看他,直接從他身上踏過。
敵人蜂擁而來,李清秋身姿飄逸,只是左右側身,便躲過一道道攻擊,每次躲避之時,他還會出劍。
隨著他不斷前進,在他身後倒下一具具屍體。
這樣的畫面深深地刺激到其他將士,尤其是城牆上的將士,他們看得更清楚,那些拉弓計程車兵手臂都在顫抖,臉上滿是豆大的冷汗。
李清秋沒有施展法術,全憑劍招、身法殺敵,哪怕深入敵軍,他也展現出萬夫莫當之勢。
踏上長階後,他與迎面踏來的黑甲盾兵越來越近,那些黑甲盾兵正是李似風口中的魔兵。
趙治的底牌,神武兵!
神武兵身穿厚重黑甲,臉龐都被頭盔遮住大半,他們的眼睛死死盯著李清秋,所有目光都很冰冷,充滿殺意,並沒有被李清秋展現出來的強大嚇到。
……
一名禁武衛施展輕功,快速從屋簷上躍至廣場,幾步間便來到高臺下,他抬手抱拳,高聲喊道:
“啟稟陛下,李清秋已經殺入南城門,正在長樂街前進,已造成數百人陣亡!”
譁——
臺上的大臣們沒想到李清秋如此厲害,跪在臺上的三十六位囚徒聽到這話,皆是緩緩抬頭。
在高臺另一側,正有禁軍押送著更多的囚徒走入廣場,這些囚徒有的是七州大軍的將士,有的來自武林,他們聽到這話,全都激動起來。
“有人來救我們了?”
“李清秋是誰?好像在哪兒聽過……”
“李清秋就是清霄門門主,當世天下第一,連劍神都不是他的對手,他來了,我們真的有希望了!”
“天下第一?真有這般厲害?”
“是李清秋一人前來,還是整個清霄門一起殺進來?”
囚徒們興奮議論著,哪怕被身旁的禁軍抽打,他們仍很激動,說個不停,甚至還有人開始大笑,咒罵趙治。
臺上。
趙治的臉色陰沉得快要滴水,他沉聲下令道:“玄公!給朕擒住他!”
“是!”
玄公說完便迅速離去。
清霄真人跪在地上,感官逐漸恢復,被關在大牢最底層三十年,他不適應陽光,無法睜眼,跪到現在,他才逐漸恢復視覺、聽力。
他聽到了清霄門三個字。
他不知李清秋是誰,也不清楚天下是否還有第二個清霄門。
一名大臣來到趙治身旁,低聲問道:“陛下,要不要避一下?”
趙治一聽,目光瞥向他,眼神冰冷,嚇得他渾身顫抖,連忙退下。
“天下第一?可笑,朕才是天下第一!”
趙治怒聲道,他轉身看向姜天師,道:“天師,朕要更多的內丹!”
姜天師皺眉,嘆了一口氣,道:“也罷。”
他從袖中掏出一支白玉瓶,丟給趙治,隨後,他轉身看向被烈火灼烤的黑色大旗,眼神莫名。
……
長樂街兩側,越來越多的禁武衛躍上屋簷,他們將目光看向街上的一道身影,無不是驚懼不安。
在他們的注視下,李清秋一劍斬碎一名神武兵的厚重黑甲,將其金剛之軀斬下頭顱,黑色的鮮血湧出,在地上染出一朵朵黑花。
讓禁武衛畏懼的神武兵竟然扛不住李清秋一劍。
在李清秋面前,無論是神武兵,還是禁武衛,都與尋常士兵沒有區別,沒有人能傷到他,也沒有人能扛住他一招。
在擁擠的長街上,李清秋的藍袍顯得那麼地醒目,他的腳步未曾停下,一人之氣魄蓋過整個神武軍,哪怕後方還有源源不斷的神武兵趕來,也讓禁武衛膽戰心驚,強烈的不安充斥在每一位禁武衛的心裡。
禁武衛尚且如此,更別說那些尋常士兵。
一名身穿金甲的將軍來到高樓頂上,他手持長槍,看著李清秋的身姿,臉上寫滿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