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游戲。
結果這一玩就玩到了半夜,次日一早我醒來的時候已經快到中午。真不知道她怎麼做的時間管理,怪不得看著時時刻刻都在犯困。
不知道她今天有沒有事情,反正我今天閒得很...除了要在家做飯宴請張元英,這件事可忘不得。在kakao上再和她確定下時間,她只和我不耐煩地回了句知道了。
至於要做什麼菜...我也懶得再想什麼新菜譜,乾脆就做她之前喜歡的那些。一份紅燒排骨...再炒個番茄炒蛋。還買了塊牛排煎烤著來吃...她的口味在銀幕前和銀幕下還是有不小差距。
直到六點多門鈴響起來,我把火關小去開門。
張元英站在門口,穿著厚重臃腫的白色棉服,摘掉口罩帽子,頭髮鬆鬆地披著,手裡拎著個便利店的塑膠袋。她一進門就先四處張望了一圈,目光落到沙發上的切莉身上,臉上明顯鬆了一口氣就好像生怕這一個月不見那隻兔子真的會被我怎麼樣似的。
又不會把它燉了吃。
“切莉都瘦了。”她走過去,拿起兔子玩偶掂了掂,又煞有謂事地檢查了一番。
也太幼稚了吧...
心裡腹誹著...
“我們不是不認識嗎?”我關上門,“你怎麼來陌生人家裡來了。”
“我是來看切莉的。”她理直氣壯地轉過身,鼻子動了動,聞到廚房飄出來的香氣,眼神明顯亮了一下,可嘴上依然嘴硬,“跟你沒關係。”
“那行,那你看完切莉就走吧。”
她不再說話...我以為她又要像剛才那樣急起來反駁,再拌幾句嘴,可這次她只是站在沙發邊上,抱著切莉,低著頭不看我。像只被拋棄的小兔子...那種沉默跟以往的她不太一樣,不是在醞釀什麼反駁的話,而是有點沮喪和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