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來了。”我隨口回著。
“呀!”她一巴掌拍過來。
“你自己說的,幹嘛打我。”力道之大惹得我直呲牙。
“我不聰明也...也比你聰明!”她哼哼唧唧地說。
“嗯嗯嗯對對對。”我敷衍兩句,掏出來煙盒。
“你這人怎麼還抽菸啊!不許抽菸。”她一拍桌子:“我還沒說完...我不太聰明,但我是個認死理的人,說過的誓言一定要遵守,你說是不是?”
“嗯嗯嗯對對對。”我看著她炸毛的樣子,害怕她再一拳打上來,於是迎合著。“那這種渣男你別理他就是了,不用因為他影響心情。”
“但我經常會想起來他說的話。”墨鏡女深深嘆了口氣:“他其實人挺好的,你知道,我們愛...我們行業,其實很難有什麼真正的朋友,我一開始以為他真的懂我...”
其實我有些不想繼續和她討論什麼渣不渣男的話題,便只點頭。
見我不說話,她有些自討無趣,仰頭喝了一大口雞尾酒酒,隨後長嘆一口氣:
“在我焦慮的時候,他告訴我,我們不是為了滿足別人的期待而存在的,你要先成為自己...你要先愛上自己。在我想不明白努力的意義時,他告訴我我想的不用太複雜,只管去做就好。他說‘意義和本質絕非隱藏在事物背後,它們就在事物當中,在一切事物本身。’”
“當我問他世界的意義的時候,他和我說,不必想這些,‘看透這個世界,解釋它,蔑視它,這可能是思想家的事。可我所關心的。只是能夠愛這個世界,不蔑視這個世界,不憎恨世界和我自己,能夠懷著喜愛和欣賞以及敬畏之心,來觀察世界,觀察我和萬物。’他真的讀過好多好多書,加繆...黑塞,我以前都沒聽過。”
什麼加繆、什麼黑塞,喜歡讀這些到處亂拽的文藝男多半不是什麼好東西,騙不經人事的小女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