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7节
    韓昂卻是依舊不肯鬆手,死死攥住魏延馬恚俅慰鄤瘢?

    “將軍!

    “司馬懿善於揣測人心,深知將軍性情剛烈,勇武過人,見部眾身陷重圍,將軍必不會坐視不理!

    “此番設伏,本就算準了將軍定會親自上前解圍!以曹洪為餌,正是為釣將軍上鉤啊!”

    魏延卻依舊不為所動:

    “我就不信!

    “司馬懿敗軍之將,安有餘力層層設伏?!

    “來一個曹洪也就罷了,句扶、孟琰、武二數萬兵馬就在韓盧道上,曹休又如何能脫身而來?!

    “再則,司馬懿需要設伏,便說明他兵力不足以在陝道拒我,是不得已而為之,欲以此驚我卻我!”

    眾人一時也是面面相覷。

    魏延這番話聽著似有道理。

    可兵兇戰危,萬一司馬懿就是拿準了魏延的這番心理,故意誘魏延深入殲滅之呢?

    畢竟如果直接以強兵擋道,就沒法除掉魏延了。

    對於名將、悍卒日漸凋零的曹魏來說,魏延這位大漢驃騎如今所產生的威懾力,足以比及、乃至隱隱超過當年威震天下的關羽了。

    若能除之,可當大軍十萬!

    魏延非是有勇無种耍秩绾尾磺宄韓昂、馬岱等人心中所思?

    他顧視左右,再度往前方被圍的楊素殘軍望去一眼,片刻後,心中最後一絲猶豫也都蕩然:

    “我魏延素來不喜楊條、楊素這對羌人父子,可昔日克復長安,安定楊氏有功於漢!

    “我大漢兩年之間能夠湊出三千良馬,練出三千天策精騎,安定楊氏同樣功不可沒!

    “如今那楊素豎子身陷重圍,向西或可抽身而退,卻偏偏逆勢東向直奔司馬懿而去。

    “這是何意?!”他說到這裡,振聲一問。

    眾人聞聲,一時再度相覷。

    韓昂仍舊力勸不止:

    “驃騎將軍!

    “如今駙馬都尉或已斬殺曹洪,功業已成!

    “不復向西突圍,反而朝司馬懿殺去。乃知司馬懿必有伏兵強援,不願讓將軍犯險,抱以必死之心!請將軍莫要辜負楊駙馬之心!”

    魏延頓時怒目呵斥:

    “司馬懿諸般陰衷幱嫞允菫槲叶鴣恚?

    “你也曉得楊素抱以必死之心為我拖延,我若是冷眼旁觀,棄他於死地而走,日後何以統領三軍?何以立命疆場?!

    “人不負我,我不負人!我堂堂大漢驃騎,竟反倒不如這羌人豎子有血性嗎?!

    “傳揚出去,為天下笑耳!”

    魏延斥罷,再不理會勸阻,當即厲聲下令:

    “韓昂、馬岱聽令!

    “你二將率領其餘兵馬原地駐守,疏散陣型,緊盯兩側山林動靜,嚴防暗處伏兵突襲,死守後路,不得擅自向前!”

    二將聞令,情知魏延心意已決,再勸無用,只能拱手領命。

    魏延轉頭看向馬勁,目光凌厲:

    “馬勁隨我來!”

    說罷,他覆上天子所賜銅面,不帶多餘兵馬,只點選本部七十餘名百戰親騎,徑直朝著魏軍包圍圈衝鋒而去。

    七十餘騎緊隨其後,馬蹄轟鳴,塵土飛揚,一股凜冽的沙場殺氣直衝霄漢,又覆向阻道魏軍。

    魏延一馬當先衝在最前,手中丈八長槊斜垂馬側,道路狹窄,他並沒有催馬狂奔,只保持著沉穩卻又極具壓迫感的速度穩步前馳。

    天子所賜高頭大馬與他本就魁梧的身形結合在一起,本就足夠嚇人。

    積年血戰讓他身上有一股幾乎凝成實質的濃重煞氣,兜鍪銅面,讓他只露出一雙滿是殺意的眼。

    他馳馬而來,尚未與魏軍接戰,擋在道路最後的魏軍士卒,便已喪膽辟易。

    手腕輕抖,長槊驟出,沒有任何花裡胡哨的招式,一次突刺便直接貫穿魏卒甲冑與身軀,隨手一提,便將敵卒屍體挑飛倒地。

    長槊一刺,再刺!

    槊風凌厲,魏卒倒斃。

    左右橫掃,前後猛擊。

    但凡靠近魏延戰馬七尺內的魏卒非死即傷,幾乎無人能夠接住他一擊之力。

    馬勁率領親騎緊緊護住魏延左右兩翼,清理膽敢上前的魏兵,牢牢護住魏延周身破綻。

    堵住退路的數百魏軍士卒,原本依託地形穩穩向東合圍,自以為馬上便能解決楊素。

    可在魏延率騎衝入後不到百息,並不寬闊的狹道戰場上,魏軍後沿陣線便開始走向崩盤。

    魏卒親眼目睹同袍被一槊秒殺,看著魏延無可匹敵的殺伐之力,心底的恐懼瘋狂滋生。

    下意識向後退縮,向左右退避,陣列陷入混亂。

    更東方。

    司馬懿立於將纛之下,望著戰場西面那股馳援解圍、所向披靡的大漢騎軍,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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