懿麾下心腹杜岐、方遒所部,二僖驯M皆授首。”
“吳懿?”曹叡面上不見動色。
“朕記得不錯,其人在偽漢乃是魏延、趙雲以下第一人?是諸葛亮此番東寇的第一大將?”
“是。”司馬懿輕聲點頭。
復又道:
“據此前情報,杜岐、方遒二俅饲敖y軍萬眾,戍鎮襄武,曾在鳥鼠同穴山兩敗郭伯濟(郭淮),乃是我大魏西州一患。”
曹叡本來對這兩員漢將授首沒什麼反應,聽到這裡才微微詫異,緊接著面上神色如司馬懿一般,呈現出幾分輕快之意,卻又比司馬懿的神色多了幾分期待。
司馬懿莫名其妙地點點頭,卻又皺起眉頭嘆了一下:
“唯獨蜀寇困獸猶鬥,滿鎮東前後亦損失精銳兩千餘人。適才狹道內與蜀寇拼死相搏,其所陣亡者,也幾與蜀寇相當。”
“可有將校陣亡?”
“唯一校尉而已。”
聽到司馬懿語氣平平,想來這校尉也不是什麼重要的將種人物,曹叡也語氣淡然道:
“無妨,千軍易買,一將難求。只要國家大將還在,接下來幾年募兵練卒即可。”
話語停了下來,他把目光投向百丈高崖下仍舊往東奔湧而去的漢軍甲士,片刻後扯起一邊嘴角笑笑,不自覺地微微挺了挺胸膛:
“非是蜀寇急切求勝,安會初戰便失此二將?
“失此二將及精銳勁旅,卻依舊往狹道內填入大軍數千近萬……果真是孤注一擲了。”
小兵的生死實在算不得什麼,不入流的將校死了也算不得什麼,唯獨如今伏誅的二將是吳懿心腹,是曾經與郭淮抗衡並得勝的邊軍,這就足以說明很多問題了。尤其是蜀軍欲畢功於一役的心態。
司馬懿聞言點點頭,朝下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