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二則耗費國帑,遂以少府之職犯顏直諫。
天子大不悅,執意而為。
楊阜於是激烈指責此舉在多事之秋將授人以柄。
還引用『洛水枯,聖人出』的讖緯,和關中被漢軍奪取的教訓,警告天子若執意而行,必致人心思亂,搖動國本。
最後更以桀紂比擬天子,以『周厲王弭謗,道路以目』警示,最終觸怒龍顏,被天子斥為『訕君賣直,詛咒國摺唬瑒兤涔趲В蛉氪罄巍?
“距今已一年多時間了。”曹叡問完便已經想起來了,確實是去年二月的事情。
他的喪子之痛早已被時間抹平,甚至已忘記了曹穆長什麼模樣,雖隱約記得楊阜罵自己是桀紂,但已想不通自己當時為何會那般震怒,又為何偏要為皇子設陵置邑。
那座陵邑他最後依舊置了,可一年多來,他一次也沒有去看過,甚至到了後半年極少想起。
“人還康健否?”他問道。
“尚…尚還算得康健。”辟邪小心翼翼地回答。
“陛下既沒有下令拷問其罪,詔獄便無人對他動刑,只是據說…據說他當年於隴右拒馬超時所負數創,在詔獄中潰膿惡化,又不得醫藥…但似乎還不致其死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