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惱之下,他再退而求再次,請戍河南。
未曾想河南之任被同樣主動請纓的陳矯長子陳本拿下,而鍾繇權衡再三,以他戍守穀城。
他自是沮喪懊惱愈甚。國家不用其計,一味防守,又識人不明,豈不使僮螅浚?
如今果然不出他所料,負責戍防蒯鄉道的樂綝半日而潰!而據城下潰卒所言,樂綝大概是混入潰軍當中逃往河南又或洛陽去了。
如此鼠輩行徑,當真教他不齒。
樂綝此人自隨曹真、司馬懿入關中後一敗再敗、一逃再逃,儼然是個廢物,安能服眾?國家令他擔當如此重任,焉能不敗?!
徐蓋帶著某種怨念與某種莫名的期待立於城頭。
但見東方天色漸亮,已隱隱約約能看見模糊的軍團徐徐西來。
他面上神色卻是淡然,甚至可以說有些從容。
所謂將者軍之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