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由抬頭看向郭攸之:
“明府…早已料到今日?”
郭攸之搖了搖頭:
“丞相坐鎮長安,總攬全域性,料敵如神,自然早有預備,韋君請速去處置,遲了恐生變亂。”
“唯!”韋稚聞此不再多問,躬身退下。
待堂中只剩郭、陳二人,陳祗才輕嘆一聲:
“豪族如韋氏終究是地頭蛇,農莊之制分了他們的田畝與人口,佃農出為編戶,他們面上恭順,心中未必沒有怨懟,此番魏寇壓境,搖擺觀望之人恐怕不少。”
兩人正說著,魏昌踏著一陣急促的腳步闖入官寺:“郭府君!”魏昌對郭攸之抱拳行了一禮,又對陳祗略微眼神示意。
“我已焚燬蒲坂工事,率部撤回途中,與魏軍遊騎交鋒數次,折了十餘弟兄,但主力無損,今已全部入得城來!”
魏昌自几案上信手取來一杯溫開水,灌下肚後一抹嘴:“臨晉城高池深,去歲又曾加固,守上三月,絕不成問題。
“糧草軍械,更足支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