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
全琮、朱據、郝普等人聞此盡皆大駭失色。
全琮心驚忐忑,顫聲發問:“陛下詔見不至,反歸軍營,恐有造次僭越之嫌!”
隱蕃此刻已下定決心賭上一把:
“若蕃誤判,一切罪責自以蕃項上人頭擔之!”
朱貞、竇茂、朱志、虞欽非成大事之人,憑這四人能夠造反成功的機率並不算大。
若此番他能脫穎而出,那麼將來便真是大有可為了。
朱據雖仍有些不解,但他素來信服隱蕃的判斷,加之也隱約覺得氣氛有些壓抑,便點了點頭,轉身欲向苑外走去。
他這一動,立刻引起了朱貞的注意。朱貞臉色陡變,急忙轉身攔住朱據,強自鎮定地問道:
“左將軍,陛下即將升座,你這是要去往何處?”他的聲音不自覺地拔高了幾分,引得周圍幾位仍未入內的官僚也看了過來。
朱據停下腳步,心中疑竇更深,面上卻不動聲色,依照隱蕃的提示,找了個藉口:
“陛下前次召見命我取一物來,方才一時匆忙,竟忘記了。我這就去取來,諸位且先入殿。”
朱貞心中大急,額角見汗,情急之下脫口而出:
“陛下適才已有口諭,那物事……今日不必取了!”
此言一齣,他自己先是一怔,暗道不妙。
第337章 大虎小虎
陛下適才已有口諭,那物事今日不必取了?
朱據心下大警,哪裡有什麼陛下囑託取物之事?分明是這朱貞情急之下的搪塞之語!
他要做什麼?
毋庸置疑了!
當真如隱蕃所言,有人址矗≈熵懭缃癖阍诔C詔,乃是要將所有武昌重臣騙入西殿,一網打盡!
一念至此,這位左將軍的心臟已是撲嗵狂跳,這獵苑周圍恐怕已是天羅地網,他身邊甚至無一親衛,倘若帜嬷藴蕚淙f全…他已不敢確定自己還有沒有機會逃離獵苑。
強壓下幾乎脫口而出的質問,僵硬地扯出一個笑容打了個哈哈:“看來陛下早就料到了我忘性大,多謝朱符節告知!”
他不敢再看朱貞那雙難掩慌亂的眼睛,迅速轉身,匆匆往仍緩步往西殿挪步的隱蕃、全琮、郝普等人疾步趨行。
朱貞看著朱據背影,已是驚出一身大汗,背後盡溼。
他剛才說出『那物事不必再取之後』之時,便已經察覺到自己可能要因此暴露。
他今日實在是太緊張了。
難保不會被人看出端倪。
萬一朱據口中的『物事』是假的,那麼他便已然暴露在朱據眼中!
直到看著朱據入苑,慢慢消失在視線中,他心下才終於一鬆,倘若朱據直接硬闖出去,說不得把守甬道入口的竇茂即刻便要命人封門,如此一來,恐要鬧出事端。
因為負責把守甬道大門之人非只竇茂一人。
他畢竟是魏國降人,孫權表面上對他信任,卻不真的完全信任,還是安排了孫吳宗室制衡一二。
朱據堂堂大吳左將軍,但凡在那裡嚷嚷幾聲,吼出『朱貞址础唬只蛘邉e的什麼,那麼這甬道大門便未必是竇茂想關就能關的了。
不過……
他隔著衣服揣了揣懷裡的聖旨。
有這幾份用了印的聖旨在,朱據這個『叛逆』大概也逃不出去。
…
朱據快步追上隱蕃幾人,壓低聲音,語速極快:
“那朱貞說,陛下已有口諭,那物事今日不必再取!”
朱據不知道圍在自己身邊的官員有哪些會是朱貞亂黨,已將所有人喝散,周圍只餘他與全琮、郝普、隱蕃四人而已。
他一邊急言,一邊警惕地掃視四周,遠處侍立的衛士,恐怕也都是朱貞他們安排的人。
全琮、郝普聞言,無不驚悚,臉色煞白。
全琮喉結滾動,聲音壓得極低:
“沒想到…這朱貞果欲址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