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肩作戰,最後又與武陵諸夷一起為大漢盡節死命。
而他此番同樣受帝命而來,繼先父遺志,承先父舊任,說和於武陵諸夷,再討吳佟?
以夷王情狀看來,他似乎要不辱使命了。
不多時,一杆節杖,一張聖旨,一個木匣,被幾名苗人勇士帶到了沙烈面前。
沙烈又將諸物盡數奉還馬秉。
馬秉將節杖遞給隨從的虎賁郎,而後展旨而宣:
“昔先帝奮武,討倥d漢!
“五谿諸苗,聞風慕義,爭先荷戈!
“其苗王沙摩柯,忠勇冠世,躬率子弟,深入險陣,與吳逆鏖兵,卒以身殉,血灑秭歸!
“朕每念及此,痛悼於心。
“今特追諡苗王沙摩柯為忠義侯,賜以嘉名,永昭忠烈!
“其子沙烈,英武夙成,克紹父志,雖吳侔侔阏姓T而不為動,忠義節烈,日月昭然!
“特拜忠節將軍,封恩施侯!
“願爾紹承先志,與我大漢王師同心戮力,討滅吳伲?
“以靖宇內,以慰忠魂!
“欽哉!”
“臣…臣烈領旨謝恩!”沙烈言語動作略有些生疏,但這一套他顯然是見過的,也像模像樣。
就在此時,馬秉從虎賁郎手中拿過那個木箱,開啟。
示箱中首級於苗王沙烈。
“這是誰的首級?”沙烈先前已經見過了箱中首級,卻是不認得這首級究竟何人,也不知為何馬秉這漢使要帶來一枚首級。
“此吳亳R忠之首,關侯之子關興所手斫也。”
沙烈先是一愣,而後疾步上前從馬秉手中接過那顆首級,先是對著首級怒目圓瞪,最後咬牙切齒,將之猛擲於地:
“吳狗好死!”
“吳狗好死!”
罵罷,又持鞭往上狠狠鞭撻。
至於數十,憤恨終於得洩一二。
潘璋、馬忠二將在夷陵一戰時殺了不知多少漢將苗將,沙烈之父亦死於其手,如今其人首級竟在此處,教他如何不為之酣暢?
與馬秉設席而敘,未幾,漢苗之盟就此定下。
至於無人之時,一五谿苗夷耆老站出身來:
“願大王與漢使歃血為盟。
“倘若大王與漢使的血能融在一起,那就說明盤王認可了我們與大漢的盟誓。”
馬秉猛地一滯,如此大事,最後竟然要因血液能否相融而決定?是不是太胡鬧了些?
就在馬秉揣度,這會不會是苗王沙烈與那老者一唱一和,藉以拒絕與漢盟誓之時,卻見沙烈陡然對那老者怒目而斥:
“萬一不能相融,我們便不與大漢盟誓伐吳了嗎?!
“苗漢之林根連根,苗漢之人血連血!
“盤王怎麼可能不答應?!”
“可是大王!”那老者情急,又欲再言。
“不必多言!”沙烈罵道。
然而剛一言罷又馬上收了顏色,從腰間掏出一把彎刀,持刀往手上輕輕一割,將血滴入杯中,旋又將手中苗刀遞與馬秉。
馬秉先是一愣,而後立馬明白其意,以刀抹手,滴血入杯。
卻見兩滴血很快融為一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