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节
    

    第11章 葛氏可擒,漢中可奪!

    費禕急趨至丞相跟前,將一份結繩處被封了印泥的“檢”朝丞相遞了過去。

    丞相接過檢後,先是檢視印泥,其後去之,又將結繩取下,最後將檢兩端的封蓋去除。

    於是被檢包裹著的一卷簡牘露了出來。

    丞相隨即把簡牘放在几案上攤開,卻不料一紙被簡牘包裹的帛書突然出現在丞相與費禕眼前。

    費禕一驚。

    琬允二人與丞相的往來信件可謂不絕於道路,但用如此之法傳遞帛書卻是第一次。

    他朝帛書看去。

    很快,隨著帛書上字句入眼,他失去了表情管理。

    “怎麼了?”魏延發覺丞相與費禕兩人的神色很不對勁,“是成都出什麼事了?!”

    魏延一邊問,一邊已經三步作兩步走到了丞相與費禕身邊。

    很快,魏延也將帛書看完。

    他一開始覺得簡直是胡說八道,滿紙荒唐。

    可看完之後,他終於還是一臉茫然地口中喃喃起來:“難道說,這是天意?”

    丞相深深看了魏延一眼:“天意?難道連文長你也信所謂的天意?”

    魏延看了眼丞相,說不出話。

    如何不信?

    日食地震發於同時,而整座成都除了先帝造像與劉阿斗外,居然沒有任何人物因此毀損,甚至連一個傷者都找不到!

    這還不夠邪門嗎?!

    再加上如今因你諸葛丞相重用馬謖導致街亭大敗,大漢積蓄了五年的力量,旦夕之間便付諸東流!

    這難道不是大漢即將亡國的最好佐證嗎?!

    魏延是迷信的。

    或者說,整個天下都徽种还擅孕诺姆諊?

    最後一次北伐前,魏延做了一個夢,夢到自己頭上長犄角。

    他就去找蜀中最牛逼的“周公”趙直解夢。

    趙直信口糊弄了魏延一頓後,偷偷告訴別人:“角是頭上用刀,乃斬首之兆。”

    而蔣琬有一次夢到自己家門口有牛頭被斬,流血滂沱,心中害怕,又去找這個趙直解夢,趙直就說他將來能做到三公之位。

    有個叫何袛的夢到桑生井中,趙直拆桑字分析,預言他活不過四十八歲,結果他四十八歲那年死了。

    這些東西能被記載在史書上,也說明了整個時代的迷信氛圍。

    所以,那位被先帝拜為茂才的大預言家周群說的『子規奪魄,望帝失蜀,鳩佔鵲巢,亡國之象』,在魏延眼中也變得更加可信起來。

    “文長,文偉進帳前,你想跟我說什麼?”丞相平復了心情問道,略過天意這個話題。

    “啊?”魏延心神全部在亡國之兆上,一時居然忘記了自己來此處找丞相的初衷。

    “文長剛問我,「難道我們就這麼一無所獲地走了?」。

    “若有計策,文長且說與我與文偉聽聽。”

    魏延這才反應過來,旋即又有些猶豫,不知究竟還要不要說。

    畢竟國都要都被你諸葛亮和劉阿斗弄亡了,我還瞎折騰個什麼勁?

    但最終,軍人對於戰爭的渴望還是戰勝了所謂的國之將亡。

    先主的知遇之恩,也不容許他做出叛漢投魏的反覆之舉。

    他曾經那番『曹操舉天下而來,請為大王拒之,偏將十萬之眾至,請為大王吞之』的豪言壯語,更是他這輩子最大的驕傲。

    然而想到此處,魏延突然反應過來些什麼,緊接著整個人便好像被什麼東西擊中一般。

    值此上下兩疑的敗軍之際,這位丞相看到這麼一封妖言惑眾的信,卻沒有阻止自己過來同看。

    顯然,這是對自己表示信任,或者說,是對自己的示好。

    他知道自己不會叛漢降魏,他也知道他這丞相這次確實做錯了。

    神色複雜的魏延看向那位丞相,卻見丞相也眸子溫和地看著他。

    人總是容易被情緒左右,魏延這幾日對丞相生出的惡感,這下總歸還是稍稍減了一些:

    “丞相,我在想,我們應該拿下祁山堡。”

    丞相微不可察地蹙了蹙眉,但還是示意魏延繼續說。

    魏延道:

    “祁山鑿山為堡,易守難攻,但又死死卡在我們的糧道上。

    “我們若能將之拿下,下次再行北伐時,糧道便能通暢,可謂徹底無後顧之憂!

    “如此,便能聚大兵於一處,再不用分出五六千人馬圍祁山,護糧道了。

    頓了頓,魏延繼續道:

    “此次未能拿下上邽,我以為就是我們分兵多路之故。

    “但事已至此,多談無益,我只說將來。

    “若能拿下祁山堡,將來便可以進退有據,屆時,再聚兵四五萬於一處,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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