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席好,我姓劉,我是一個會計。長期伏案工作,所以戴了眼鏡。我的問題是:以現在重慶乃至於全國其他省份的狀況,恐怕無力承擔如此多的孩童入學吧?還是義務教育。”
“這位同志上過什麼學啊?見識不溑叮 ?
“我上過大學,不過只有兩年,沒有畢業,家裡實在負擔不起了。所以我特別敏感。”
“這位同志問的很好。現在的全國各省。比如剛剛解放的湖北。被日本人禍害以後,那是百業凋敝,民生艱難啊!根本不可能發展義務教育,能讓所有老百姓吃飽飯就不錯了。但是,困難不是理由。越早開始發展教育,我們越早可以享受,全民教育帶來的紅利。說實話啊,重慶面積不大,又一直處於後方,各方面情況要好很多。
所以重慶具備立刻實行義務教育的條件。湖北就不行了。湖北那麼大的面積,那麼多的人口。湖北今年就做不到了,明年估計也困難。就是這樣,重慶的義務教育也是託了四川的福。四川提供了大量的援助,幾乎可以說,重慶的地方政府只要出面組織,找到一間合適的校舍,其餘的教學器材,書本,甚至於老師,四川都全部提供。
重慶不大又和四川接壤,方言飲食都基本一致。四川有這個能力全部提供。但是以後全國那麼多的省份,怎麼辦?指望四川全部支援,根本不可能。所以,我們只能採取,重點幫扶,先進帶後進。比如說這位小劉同志。我看啊,你呆在一個工廠裡當會計是屈才了。如果你願意,完全可以出來去參加四川的教師培訓。和湖北,延安等地選拔出來的人一起學習如何當老師,儘快熟悉一下教材。
等下半年和四川的老師一起給學生上課。等明年後年,爭取也去其他地方支援別的學校把義務教育搞起來!說到底,除了辦學經費,辦教育,人才是主要的啊!”
“主席說得對。我早都不想幹會計了。我聽你的,也當老師去教娃娃們認字!”
“這就對了。還有剛才那位同志,你剛才說為什麼四川這麼富裕,為什麼不給大家勻一點。你說支援教育算不算給大家勻出來了呢?”
“嘿嘿,我那是胡說的,當然算勻出來了。”
“給大家說實話,邀請大家過來看看,參觀參觀。有的同志是有顧慮的。害怕說來看見四川這麼富裕發達。會不會心裡有想法。我是說不會的。為什麼,因為我相信我們的工農同志都是善良,講道理的。來看看,是要樹立一個奮鬥的目標,同時增強大家的信心。這個作用已經起到了嘛。至於說支援一下其他省份。
我可以負責任的給大家講,四川已經付出很多了,而且未來還會付出更多。別的不說,湖北戰場上抗擊日寇的就是四川子弟兵。華北八路軍用的武器就是四川提供的。今天談到的義務教育的問題,就是四川支援。還有大家前一段時間都參加了的道路建設是不是人家四川支援的啊。
就連大家過來兜裡揣的人民幣也是四川印的。四川支援的已經很多了。我們的國家還是要靠自己用雙手去奮鬥。有了四川的幫助,這個過程會更加快的。大家有沒有信心啊?”
“有。”這下把在場人們的情緒都調動起來了。大家也興奮起來,放開了。
一位農民問道“李同志,我們村給我分了地。但是這個地給到我,心裡不是很把穩啊!不會最後又被我們村的地主拿回去吧?他可還在村裡生活呢!”
“這位同志。放心吧。既然分給你了,就是你種。政府會給你做主的。至於原來的地主。人家把地都交出來了。你覺得還有必要趕盡殺絕嗎?”
“當然沒必要,算起來還是我二大爺呢!現在他也得帶著家裡人下田和我們一樣的幹活路了。只是給他們家幹了這麼多年,有點不習慣而已。”
“這樣啊。慢慢就會習慣的。地主也是人,甚至和村裡的人都沾親帶故。如果地主不與人民作對了。應該給人家一個出路。讓他們自力更生就很好嘛。再說,你們村裡,貧農應該更多吧?地主就一個啊。”
“哎,李同志,你可說錯了。地主可不是一個。”
“難道你們村裡地主有好幾個?或者地主兒子特別多?”
“都不是。我們村啊,都是姓張的,地主原來也就是最富的。但是張家有事了。還是族長說了算。族長和其他幾個老輩子一起對起。我們這些普通人家根本對抗不了。比如這次修路。我們覺得有工錢領是好事情,但是族長就不太願意。有的人就不太敢去修路工地。”
“那你是為什麼敢去啊?”
“我是光棍一條。我啥都不怕,除了兩間破茅草房,一個七老八十的老漢兒,我怕啥子?”
“那其他人為什麼要聽族長的話呢?或者說,他們怕啥子?”
“也不能說有多怕。主要是,都是一個姓的每年的祭祖之類的事情都是他們在操持,村裡有啥大事小情了,也是他們出面解決,所以大家就習慣了聽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