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总,明天您有时间吗?我找您有点事,是私事!”
任总看了看天色,这小子明天要见他,今晚才给他打电话,他觉得自己能有时间吗?
“明天上午和下午的时间都约满了,你……”
“没问题,我知道了,那我明天中午去您公司找您,说好了哈,正好中午可以一起尝尝夏为的食堂,我还没吃过夏为的食堂呢,明天见任总!”
直到电话里传来嘟嘟声,任总才无奈放下电话。
这小子是听不懂拒绝吗?
你说他没眼色吧,关键时候他比谁都有眼色,你说他有眼色吧,你说啥他是一点儿听不进去。
我说上午、下午都约满了,那是让你中午来的意思吗?
我跟你很熟吗还和你一起吃我们夏为的食堂?
不过他只能吐槽也没有其他办法,毕竟顾川现在是他们公司的大客户,也不好得罪。
就算是任总也只好捏着鼻子忍下了。
第二天中午,一到下班时间顾川就准时在秘书的带领下走进了任总的办公室。
顾川身后还跟着几名工人,小心翼翼地搬着一个很大的木架子,里面的东西看起来分量不清。
顾川身后的工人把东西放在地上,就开始拆最外面的木架子。
任总疑惑:“顾总,你这是?”
顾川毫不客气地一屁股坐在待客的沙发上。
“任总,我今天冒昧打扰其实是想给您送份礼!”
任总:你还知道你冒昧啊?
虽然是这么想的,但话肯定不能这么说。
“哈哈,谈不上打扰,顾总来深市该是我尽地主之谊才对,你怎么还给我送礼?”
“等会儿您就知道了!”
任总是真有点想不通,就算双方有合作,但严格来讲顾川才是甲方,怎么也用不着给自己送礼吧?
他感觉这事肯定没这么简单,这礼有点儿不想要,可人家连安装工人都带来了。
算了,还是看看再说吧。
等了好一会儿,工人才打开了层层包装,只留下最里面的一层防磕碰的泡沫,然后拿出四扇细长的看起来像是木板一样的东西,开始小心安装起来。
到了这一步,任总也看出来了,这应该是一扇屏风。
他办公室的风格就是有点中式的,放一扇屏风倒也合适。
只是顾川怎么想起来送他屏风了?
屏风在工厂云锦那边已经制作完成,现场安装只需要把四扇屏风组装牢固即可。
当屏风组装完成,工人拆下方磕碰的泡沫,任总以为终于可以见到这件礼物真容时,发现里面还有一层绒布罩着。
他有些无语,至于吗?这玩意到底有多金贵啊?
工人退了出去,顾川来到屏风前,亲自掀开了绒布。
绒布一打开,屏风上一幅流光溢彩、华贵无比的山水图就这么呈现在两人眼前。
山水图是刺绣的,此时在阳光下,每一根丝线都熠熠生辉,让这幅山水图宛若活了过来。
配上紫檀木的屏风框,显得华贵无比。
任总的第一想法就是,古代皇室用的物件,也就这样了吧?
他着实是被这屏风给震撼到了,久久回不过神。
别说是他,就连见过一次刺绣图的顾川也被震撼到了。
他这也是第一次看到成品,震撼程度远比他上次仅仅看到刺绣图要大得多。
配上了紫檀木,档次提高了不止一点半点。
“怎么样任总?这份礼物您还满意吗?”
任总走到屏风前,抚摸着紫檀木的边框,爱不释手。
“这东西你哪里弄来的?这是紫檀木吧?怎么突然送我这么贵重礼物?无功不受禄,这礼太重,我若是收了实在于心不安,还是算了!”
任总虽然十分喜爱这屏风,但眼底却多了些警惕。
所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大家都是商人,他太清楚了,对方不可能无缘无故送他这么重的礼。
想不通对方的意图,这礼他就更不能收了。
任总强行把自己的眼神从屏风上拔出来,十分肉痛地拒绝。
想着他之后可以找人买一扇这种的屏风。
顾川则是哈哈一笑:“任总想太多了,我送您这个没有其他意思,是因为这是海晟新成立的子公司旗下的产品,子公司还没正式运营,这是样品。”
都是生意人,顾川这么一说任总就明白了,敢情是来这里让他打广告来了。
他就说怎么无缘无故送他这么贵重的礼呢。
不过海晟这新的子公司是做什么的?这屏风得卖多少钱?
这么想着,任总就问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