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计划把云锦的价格对标轻奢,现在看到样品,我决定我们的价格直接对标高奢!”
“啊?高奢?顾总,我对我们的产品很有信心,可是我们对标高奢真的做得起来吗?高奢品牌绝大多数都来自欧洲,我国更是从没有过做高奢成功的先例,这能行吗?”
无论是婚前还是婚后,云玉兰的圈层注定她对高奢无比了解,尤其是婚后在太太圈交际,高奢更是一门必修课。
高奢之所以是高奢,可不是你定价贵就能成为高奢的。
他们云锦以前就是做床单、窗帘的厂子,现在去卖高奢?这不开玩笑呢吗?
谁会买账?
云玉兰看着顾川,她的脸上仿佛写着:顾总,你知不知道高奢为什么会是高奢?
云玉兰的想法都流露出来了,顾川自然看到了。
“我当然知道,高奢品牌之所以能成为高奢,核心在于它们构建了一套难以复制的价值体系,而新品牌难以崛起,正是因为这套体系的壁垒极高。
除了需要时间与信任的积累外,二级市场也是一个重要因素,二级市场的价格和热度,也是衡量品牌价值的一个重要标准。
除此之外品牌历史、消费者认知、信任门槛,都是重要标准。”
欧洲奢侈品可追溯至中世纪和文艺复兴时期,许多品牌最初为皇室或贵族服务的。这种长期积累形成了难以复制的“信用货币”和品牌故事。
它们基本都是有独特的历史底蕴和皇室背书的。
云玉兰看着顾川:“顾总,既然您对这些都十分清楚,那您还坚持要做高奢?”
说实话,开始她以为顾川是个什么都不懂的棒槌,以为价格上来就是高奢了。
可现在看来显然不是,她是真不明白顾总是怎么想的了。
顾川:“要论历史底蕴,放眼全球,还有谁能比咱们华国上下五千年更有底蕴?你家祖先之前不也是服务皇室的吗?这不就是皇室背书!
而且其他不说,就你这个手艺,绝对能够申请非遗了,云锦现在差的就是一个包装,海晟有这方面的人才,给你编一些你家祖先的经历作为品牌故事,不在话下。”
云玉兰:“……可是顾总,国内的民众对咱们云锦可以说是知根知底,这么搞真会有人买账吗?”
顾川伸出食指,左右晃了晃:“不不不,云总,你对奢侈品十分了解,你说奢侈品需要普通民众买账吗?
只要咱们把品牌名气打出去,甚至都不需要国内的市场买账,直接进军国际,欧洲才是全球最大的奢侈品交易市场。
只赚国内民众的钱算什么本事?你见哪个奢侈品品牌只在本国销售的?
咱们也进军国际去赚外汇,有机会也让外国友人享受一把配货‘福利’。”
听了顾川的话,云玉兰眼中似是燃起一簇火焰。
明知道顾总说的只是理论可行,实际实行起来远远没有那么简单,可顾川就是有一种让人信服的魔力。
这一番计划下来,说得她一把年纪都热血沸腾的,恨不得马上跳到进军国际去赚外汇的阶段。
她混迹的太太圈可能是国内奢侈品的主要消费群体了,也正因如此她才知道,一旦奢侈品做起来会有多么可观的利润。
就这么说吧,人家明明能直接抢你的钱,却还给了你一件商品。
一想到云锦有朝一日竟然能够成为奢侈品品牌,云玉兰就感觉心头火热。
谁能想到,她都这个年纪了还能中年创业,这要是成功了,她算不算是光宗耀祖了?
但她又想到一个问题:“顾总,既然咱们要做奢侈品,可之前规划上市的第一款产品是床上四件套……这,现在还能上吗?”
要是按照她的想法,那这个品就是不能上了,毕竟奢侈品从一开始就得把品牌调性立起来。
床上四件套,显然严重不符合品牌调性。
顾川:“先把效果图给我看看。”
云玉兰操作手里的笔记本,给顾川发过去了几张效果图。
四件套整体是深色系的,纯色底覆盖暗纹,上面的图案整体以简约大气的宫廷风为主,看上去十分高级。
云玉兰介绍:“这上面的刺绣是目前市面上最高的机绣技术,设计整体以宫廷风为主,我计划以后品牌也走宫廷风路线,原本是打算定价1980的,可现在……”
他没说完顾川就知道她想说什么了,现在不合适了。
顾川点头:“现在确实不合适了,不过不是产品不合适了,是价格不合适了。
这个底色改为明黄或黑金的配色,设计风格依旧是宫廷风,机器刺绣改为全人工刺绣。
用料全面升级,价格就定为一万九千八吧!
咱们的品牌不拘什么产品,但都要做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