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不反抗,墨青面具下面的眉头微微一蹙。
为什么突然会这样?
难不成是刚刚林鹿进来,传达给了他什么讯息人,让他放弃了抵抗吗?
但……管他是因为什么呢。
不管是因为什么都无妨。
反正他不反抗,反而让蜃海司的人还能省点力气。
“把人绑了,回家。”
留下这句话,他霍然转身,背着手朝着洞窟外面走了出去。
密密麻麻的脚步声在这洞窟当中清淅响起。
这种没人拦着的感觉可真好啊。
让人心情一下子愉悦了不少。
……
学宫大殿门前,站在最高的台阶之上,陈兆言俯瞰着这一幕,目光古井无波,没透露出来哪怕一丝一毫的情绪。
而就在墨青路过这里的时候,他就象是心有所感一样,猛地掉过头来,朝着这个方向看了过来。
可此时此刻,这个地方早已经没有了任何人的身影。
墨青盯着那空地看了不知道多久,最终还是收起了目光,转身迈步离开了学宫。
而就在他离开学宫后不久,那道挺拔的身影再一次出现在了这个地方,陈兆言的眼中,全然都是冷淡。
即便蓝不从在学宫当中生活了这么久的时间。
但对他来说,这位废王孙殿下在他的眼里就象是个陌生人一样,根本不值得他多看上哪怕一眼。
“就这么放任蜃海司把人带走吗?”
林鹿的身影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出现在了这里。
他站在陈兆言的身边,淡淡开口道。
陈兆言没回自己这位小师弟的话。
他是知道的,小师弟是真的把学宫当成是自己的家的,现在有人在他的家里面这般放肆,他自然会不开心。
但……
“师兄能有什么办法啊。”
陈兆言挺直的身子骤然一垮。
满脸都是颓废和无奈。
“人家是奉了大王的命令来的,我敢拦,第二天就人头落地了。”
“再说了,师父都说了不要管,我干嘛要做这么麻烦的事情,我可没师父厉害。”
他说完这句话,就转过了身,拍了拍自家小师弟的肩膀。
“你都替师父去送信了,难道还不能明白师父是什么意思嘛?”
“小师弟,可千万别犯了庸人自扰的毛病。”
说完这句话,他向前迈步,和林鹿擦肩而过。
再然后,他的身影就消散在了林鹿的背后,走的悄无声息,甚至让林鹿都没有感知到他的离开。
他站在这最高的台阶上,低垂着眼皮,也不知道到底是想要做些什么。
看来不光是这尊海城乱成了一边,就连这小小的学宫也避免不了外面的影响啊。
师父。
师兄。
他们的家到底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
“苏御医,怎么样了?”
南府。
南堰一脸紧绷看着老医师给自己女儿诊脉,眼里全都是紧张。
他心里在不住的打鼓,希望刚才得到的消息并不是真的。
但……
苏老御医将灵力从一旁坐着的俏丽女子手腕上收回,眉头紧紧皱起,那双素来明亮的老眼当中闪过了一丝丝的疑惑和不解。
这种疑惑在他这些年来已经很少见到了。
听到南堰的询问,他扭过头来看了他一眼,然后又回头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南椿,目光有些踌躇。
“南大人,要不然我们出去说?”
听到这句话,南堰心底的那点侥幸算是彻底落空了。
都不用这位老御医说后面的话,他都已经知道答案了。
自家女儿真的中毒了。
可他看南椿这面容红润,青春靓丽的样子,怎么看也不象是中了毒的人啊。
“这……”
“父亲,苏御医,就在这里说吧。”
南椿几乎是第一时间就开口道。
虽然眼波颤动,但声音却能够保持平稳。
她很冷静地看着两人。
从自家父亲无端把御医给请到家里开始,她就大概明白些什么了。
“我没关系的。”
“这……”
苏老御医迟疑了一下。
然后看向南堰。
见到南堰没有反对的意思,他也就直接了当开口了。
“南大人,令千金的确是如你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