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慨。
然后他就靠在了一旁的柱子上,象是自言自语道。
“辛苦了,抓紧离开吧,别让人逮到。”
柱子的后面,顶着一张陌生男子脸庞的宁瑶池缓缓走出。
她对着白忘冬微微一笑。
可惜,娇媚的笑容配的是一张糙黑汉子的脸,显得太过于不伦不类。
白忘冬对罗芝说的话里至少有一半是对的。
的确有人提前藏在了庄园当中。
只不过,藏人的不是庄园的奴仆,而是他这个一手筹办珍宝会的人。
从尸体的安置到摆放,全都是宁瑶池顶着这张脸全程操办的。
说实话。
他们最应该感谢的人应该是曲馨悦。
托她的福,整个过程顺利的简直让人不可思议。
“去把信送到水潭之下吧。”
白忘冬对着宁瑶池吩咐道。
“那边布置,也可以收一收了。”
总不能让墨青那个大司使一直赖在下面。
眈误太多时间的话,可赶不上那位王太子殿下的精彩演出。
那可就没什么意思了。
“是。”
宁瑶池微微躬身。
随即,就后退,身体一点一点消失在了阴影当中。
悄无声息的,就好象从来没有来过一样。
手指轻轻碰着手背,白忘冬靠在柱子上,轻轻哼着柔和的小调。
也不知道……
那位才被他提及的王太子听到今晚的消息,又会是一个什么样的表情。
……
“什么?!!”
蓝涣噌的一下就从座位上坐了起来。
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再说一遍。”
“现,现场宾客很多都认出了那人的样貌。”
侍卫语气磕磕巴巴说道。
“确认是临东侯无疑。”
“临东侯!”
蓝涣坐回到了位置上,念叨着这个名字。
“他居然没死。”
不对,应该是……
“他居然现在才死。”
而且尸体还以这样的一个方式来了一次最后的亮相。
木桩穿心,无臂跪拜,浑身浴血,脸无污秽。
还有最后腐烂殆尽。
说实话,整个过程听得都象是说书一样。
他心里面有和穆晚一样的疑问。
如意店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难道是为了给他接下来的表现而造声势吗?
可为什么,如意店店主却没有提前告知他一声呢?
这个细节,让他脸上表情有了些许变化,但很快就重新藏了回去。
不过既然这事情是如意店推动的,那他现在作为一根绳上的蚂蚱,自然也要能帮则帮。
“想办法把这件事传的快一些。”
蓝涣淡淡说道。
“孤要让全城百姓早一些听到这些细节。”
“哦,还要记住,不要让父王发现。”
最后这点……尤为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