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特看了一眼那盘点心。
是他以前确实会买的青果酥。
但‘以前’的尺度,估计得有百来年了。
他抬起眼,重新打量着丝毫没有压力的娘炮精灵,语气不善地说道:“无事献殷勤,你这家伙又想干什么。”
兰文斯特将折扇一收,轻轻敲在自己手心,露出一个极其标准的看戏专用微笑:“得了,可别把我想成某人那么坏,只是刚好路过,顺便来探望一下某位终于肯承认自己还喜欢前妻的傲娇游侠罢了。”
派斯特脸色一黑。
“我没说过。”
“你当着那位首席执政官的面放箭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
“帮奥菲克缇一个忙都要一箭开天门哦,多大阵仗啊。”兰文斯特笑得像个得逞的狐狸,翻开折扇遮住了半张脸:“老实说吧,精灵族之间的大矛盾基本都是床头打架床中床尾打架第二天和好,你这也算得上第三阶段结束了,打算什么时候复婚?我好提前准备份子钱。”
派斯特沉默半晌,最终决定不去接这个话题。
他伸手端起那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凉透的茶,喝了一口,然后像是很随意地问道。
“所以,你来找我到底想说什么。”
兰文斯特没有马上回答,而是拉过旁边另一张椅子,拂了拂衣摆坐下,那收敛起来的折扇被他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把玩着,过了几秒才不急不缓地说道。
“没什么,只是想跟你说说那位首席执政官的事。”
话落,房间里忽然安静了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