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一计不成再来一计
    沈岁安气喘吁吁地躺在床上,扭头看着洗手间的方向。

    混蛋。

    把她亲的七荤八素,自己扭头进去了。

    她现在舌根都发麻。

    还有,他到底醉没醉啊?

    没醉他怎么突然变禽兽了,身上那么重的酒味,都快给她熏醉了。

    不行!

    她今天晚上设那么大的局,就是为了给他灌醉,看看他身上有没有疤,现在疤没看到,自己初吻还没了。

    不甘心。

    沈岁安坐起身,听着里面淋浴的声音,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门。

    下床。

    轻手轻脚地走过去。

    就当自己不知道他在洗澡,自己想进去洗手,然后推开门迅速看一眼。

    嗯!

    就这样。

    反正看一眼他又少不了一块肉。

    沈岁安手放到门把上,一个使劲——

    门纹丝不动。

    气得她踹了床几脚。

    他一个男生,洗澡竟然还反锁门!

    防谁呢!

    沈岁安气鼓鼓地坐下,等着人出来,等好一会,陈知也还没洗好。

    她又跑出去拿自己的手机,点开To天框。

    打字发信息。

    发过去的时候,她耳朵就贴在洗手间的门上,想听听里面有没有铃声传出来,啥也没有,不知道是淋浴声太大,还是他把手机声音关了。

    反复试探没结果。

    沈岁安放弃这种方法。

    里面的水声停了。

    不多时,陈知也从里面打开门走出来,身上穿着整套家居服,灰色的。

    沈岁安又气了。

    不是说都围半身浴巾或者穿睡袍吗?

    他怎么老是不按常理出牌。

    陈知也手里拿着毛巾,随意擦着头发,看见她鼓着的双颊,好笑道:“谁又惹你生气了?”

    “你!”

    “我怎么了?”

    陈知也随手抓了两下头发,把额前的发丝全捋到后头,“我舌头都被你咬出血,我都没跟你生气,你气我什么。”

    还说呢。

    这人就跟疯子一样。

    她不小心咬到他,他不觉得痛,非但没有放开她,就着血亲的更狠了。

    “那是你耍流氓,活该。”

    陈知也气笑了,丢掉毛巾,“跟别人设局,灌我一晚上的酒,还不许我讨点利息。”

    沈岁安心虚:“别胡说。”

    “谁设局灌你了。”

    五个提前吃了解酒药作弊的人,竟然都没喝过他一个人,他还是人吗?

    陈知也走到她旁边,单腿跪在床尾榻,半圈着她。

    追问:“说吧。”

    “千方百计要灌醉我,想干什么。”

    那么拙劣,明显的局,他一进去就看出来了。

    且全程配合着。

    沈岁安就是不承认,抬手推着他,“没有,是你太敏感,想多了,就是简单的朋友聚会,在一起玩,喝酒不是正常吗。”

    她先发制人,“你还说自己酒量不行,你这个样子哪点像不行的?”

    倒是柯哲他们醉的不省人事。

    说着说着,她的手又顺着下摆摸进去了。

    陈知也挑眉,攥着她的手腕抽出来,“什么毛病?净往人衣服里摸。”

    “我亲都给你亲了,摸一下你怎么了?”

    自己便宜都给他占完了。

    就摸一下,他竖起贞节牌坊来了。

    “你都不给我名分,不给摸。”

    “那你亲我算什么!”

    “算超前消费。”

    吻都能超前消费了。

    沈岁安:!

    忍不住捏他腰上的肉出气,使劲,他没痛,她手捏酸了。

    这该死的肌肉。

    陈知也任由她作恶,就那点力度跟挠痒痒没区别。

    “要不要吃虾?”

    “不吃。”

    都几点了,一点了,有没有点自觉。

    “行。”

    他没有再问,站起身往外面走,沈岁安穿着拖鞋,跟上去,想看他要干什么,就见陈知也走到客厅,打开冰箱拿了瓶水在喝。

    她眼睛一亮,走过去,挤到他身边。

    冰箱里摆满了水。

    牌子没见过。

    “我也渴了。”

    她抽出一瓶,边拧瓶盖,边捏瓶身,想在拧开的一瞬,把水捏出来。

    然后全洒在他身上。

    她再装作手忙脚乱地给他擦水,再趁机扒他的衣服。

    嗯!

    就这么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