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力不可置信,“我去,你俩啥运气,又一个至尊豹。”
柯哲头疼。
他要喝三杯。
林溪乐得不行。
陈知也要喝四杯。
这个至尊豹摇的好啊。
沈岁安已经懂了豹子的规则,笑得跟林溪一样,见陈知也看过来,她立马抿住唇,忍着笑,往他旁边凑近,说话茶茶的。
“四杯诶,你能喝吗?要不我自己喝吧。”
“呵。”
陈知也没接话,修长指捏着冰凉的杯壁,轻晃了几下酒液,仰头喝着时,目光斜乜着她,就这么一边看她,一边喝着酒。
沈岁安察觉到他眼神危险。
但很快,他把那四杯酒全喝了,她就顾不上那点感觉了。
“嘭——”
陈知也放下玻璃杯,“没意思,换一个玩。”
文河:“兄弟,你平常都玩啥?我们跟着你来。”
陈知也掀了掀眼皮:“俄罗斯转盘。”
文河嗨了声,“这玩意赌命的,玩不起。”
陈知也没了兴致,随口说了一句:“金字塔扑克。”
有人不懂。
张书昀简单解释,就是摆金字塔,翻牌喝酒。
每人手里五张牌,随机翻牌,翻出的牌手里有,可以指定一个人喝酒。
如果指定的那个人手里也有,就自己喝。
没有同款的也能诈唬说‘我有’,直接点人喝。有人质疑,拆穿你诈唬,诈唬的喝2杯。
规则还是很简单的,玩的就是心跳。
显然陈知也是玩这类游戏的大佬,博弈,控场,他全程没输过。
奈何有沈岁安这个拖后腿的。
他酒就没少喝过。
喝到最后他都气笑了,“拆牌盲注,4选1,我做庄。”
这个更狠。
几人对视一眼,下注2杯酒起步。
柯哲喝多了,他不仅自己喝,还要帮林溪喝,靠在女朋友身上闭着眼睛,心想,这个陈知也到底多能喝。
虽然他做庄输赢都不用喝。
架不住沈岁安总是猜错。
所以他一点没少喝。
沈岁安也不知道是自己运气差,还是老天变着法帮她,反正她今晚很少赢。
眼看着文河他们也喝多了。
林溪嚷嚷着要换游戏,“来喊7。”
这个更难不倒陈知也,没出错过,反而报数故意快,慢,卡后面的人误导他。
其他人一错就罚,一直错一直喝。
这种游戏虽然简单,但也最容易出错,极考验反应能力。
沈岁安有时候不是故意的,都错了。
随着文河,齐力都喝趴了,张书昀也醉醺醺的。
而陈知也仍旧慵懒闲散地背靠沙发,身形松弛又随意,脸不红,呼吸平稳,眼眸清明,没有半分迷离涣散。
沈岁安不可思议,“你不是酒量不好吗?”
所有人都醉了,唯有他坦然自若。
陈知也懒洋洋地掀起眼皮,嗤笑一声,抄起她放在沙发上的包,起身,“走了。”
“可是,他们……”
林溪冲她摆手,“我在这看着他们,等他们酒醒点再说。”
她真是服了,这么多人提前吃了醒酒药都没灌醉人。
赶紧撵走算了。
沈岁安追上去,两人一起走出酒吧,陈知也停在库里南旁,等着她开车门。
十二点了。
酒吧门口还是有很多人进出。
她把车子解锁,陈知也拉开副驾车门坐进去,仰着头,手背搭在额头闭着眼睛,她刚刚还怀疑他没醉,现在又不确定了。
她上车,启动车子,小心翼翼地开出停车位,速度才快了起来。
路上他没有说话,像是睡着了。
一直开到酒店门口。
泊车员迎上来。
“醒醒,下车了。”
男人终于动了,手从额头上拿了下来,睁开眼,眸底迷离了一瞬,随后坐起身,下了车。
沈岁安把车钥匙交给泊车员去停。
她暂时是不走的,还没证实陈知也究竟是不是To
她还要扒他的衣服!
就是不知道他到底醉没醉。
一直到电梯里,陈知也突然停下,她没刹住车,一头撞到他的后背,然后就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酒味,有点重,熏得她脑袋都晕了一瞬。
遥想他刚刚喝了这么多酒。
在众人轮番刻意劝下,可以说是全场喝得最多的。
“你喝了那么多酒,真的一点都没有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