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陈知也的父母是谁,这基因他都眼馋。
要是家里还有个适龄的,他铁定要安排结亲。
都怪周建昌。
没给他生个有用的后代来,他张嘴就使唤儿子,“建昌,叫太爷爷。”
周建昌:“……”
你们双方内部起了争执,要他这个外人吃苦受难是吧?
这叫什么。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陈知也都能当他儿子了,周建昌没脸喊,一脸为难地看老父亲,“爸……”
周卫国瞪他,“我的话不管用了是吧?”
周卫国是严父,周建昌从小怕他,长大敬他,唯有一样,从小到大都听父亲的话。
周建昌艰难地转过头,沙发上的人正好以整暇地等着,他张了张嘴巴,支吾地喊:“太爷爷。”
陈知也半点表情都懒得给。
周卫国炸毛,“我都一把年纪了,你这臭小子还想折辱我?他是我儿子,他叫和我叫有什么区别。”
陈知也欣赏了一会老头子跳脚的神情,被截来的那点不爽散了,勉为其难地点头:“行。”
见他答应,周卫国一喜,看着他头顶的头发又不满,“你头发什么颜色,去给我剪剪再染回来。”
回头被那帮小子看到了,谁会信服他。
就知道这里破事多。
陈知也往沙发上一摊,混不吝道:“觉得我这样不行,那我不去了,您还是另请高明吧。”
周卫国吐血,好话说尽总算把人给劝住了。
陈知也拍拍屁股走人。
他起身时,周建昌都得仰望他,心里感慨这真是天生的兵啊。
天色太晚,周建昌送父亲回大院歇息,他不放心地问,“就这么让他走了?要不要派人盯着他。”
周卫国没好气道:“盯着他干啥,搞得我们像个不法分子。”
再说了,陈知也那样的人,谁能盯得住他。
周卫国摆手,“别白费力气。”
沈岁安一夜无梦,睡得很沉,早上醒的早,宋诗意还在睡,她下床的时候不小心把人吵醒了,歉意地说:“对不起诗意,把你吵醒了。”
她已经很小心不发出动静,没想到还是吵到了人。
宋诗意看了看时间,她的生物钟基本都是这个时候,摇头说:“我本来就要起了。”
她起身,整理好被子,然后下床。
沈岁安已经在洗漱了,宋诗意也要去练舞,两人洗漱完一起出门。
沈岁安递给她面包和酸奶,“昨天买多了。”
昨天下午,她去食堂吃的晚饭。
面包酸奶再方便,身体也需要其他营养摄入。
宋诗意没拒绝,说了声谢谢,两人边吃边走在校园的路上。
小长假学校学生不多,且时间太早,宿舍楼空荡荡的,路上也静悄悄的,等到了练舞室的那栋楼,人才多了起来。
沈岁安练完了早功,回宿舍洗澡,接了两个陪玩单子。
宋诗意有兼职,回来洗澡换身衣服就出去了。
她在宿舍玩了一上午的游戏,然后换衣服去食堂吃午饭。
沈岁安穿了一身雾蓝色套装,挂脖式带着细碎的荷叶边,领口缀着一枚银色海星别针,顺着颈间垂落的同色系飘带,松松绕在颈侧,添了几分慵懒的娇俏。
同色系的蛋糕短裙带着层叠的薄纱,腰间斜挎着一条银色链条小包,随着动作轻轻晃荡,衬得她腰肢纤细。
她还配了一双奶白色中筒袜,踩在小皮鞋里。
放假期间食堂窗口开放的不多,沈岁安随便吃了点,又去图书馆看了会书,看时间差不多了,起身离开学校去坐地铁。
银行前三天放假,今天上班了。
沈岁安去坐地铁,路上被很多人要微信,面色和善的她拒绝了,面色凶的加上,转头再把人拉黑删除。
出了地铁口,往前走十几米就是银行大门,往日里敞开的玻璃门只留了半扇,门口的保安绷着肩,手里攥着对讲机,时不时低声交谈几句。
对讲机传出声音,“你太紧张了,自然点。”
保安挠挠头,低头回复着什么。
也是这个空档,他没看见沈岁安推开那半扇门走进去。
对讲机里的人喊,“刚刚进去的这个是普通群众,怎么让她进去了。”
保安满脸歉意,“是我的疏忽,我立刻请她出来。”
“来不及了,让她进去吧,事后解释一声就成,你守在门口,不要再放无关群众进去。”
“是。”
银行大堂暖黄的灯光亮得正好,叫号机叮地响了一声,随即播报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