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成了一个个。
好笑的。
甚至连看一眼都嫌费力气的。
笑话。
“这丫头……”
陆振华仰起头,看着天花板上那盏刺眼的水晶吊灯。
他那双老眼里,终于流露出了一种叫做“认输”的神色。
“她已经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了。”
陆振华喃喃自语,嗓音沙哑。
“在这个圈子里。”
“只要她不想死。”
“谁。也杀不死她。”
他摆了摆手,像是一下子老了十岁。
“去。把咱们准备好的那些后手,全撤了吧。”
“别去惹她了。惹急了,她指不定还能在总决赛上给咱们念段《金刚经》。”
“到时候,咱们星海的股票,怕是真得跟着她那木鱼声。一起敲碎了。”
……
凌晨两点。
省城,“盛世华庭”别墅区。
那辆黑色的顶级保姆车,平稳地停在了八号别墅的大门前。
车门无声地滑开。
夏南星身上那件灰布素衣还没来得及换下。
她打了个巨大的哈欠,眼角挂着一滴生理性泪水。
趿拉着那双破旧的人字拖,慢吞吞地从车上挪了下来。
“南星,你这身衣服真不用换了?”
唐宁坐在车里,看着夏南星那副尼姑似的打扮,眼神里全是那种无可救药的宠溺。
“这麻布料子看着就糙,当心把皮肤磨红了。”
“没事,挺透气的。”
夏南星揉了揉因为在车上睡落枕而有些酸痛的脖子。
“而且这衣服便宜,洗起来不心疼。我回了啊。”
她头也没回地冲着车里摆了摆手。
直男灵魂这会儿满脑子都是赶紧冲个热水澡,然后扑进那个有两层乳胶垫的大床里。
推开别墅那扇沉重的雕花铁门。
借着院子里微弱的地灯。
夏南星刚往前迈了一步。
她的脚尖。
突然。
踢到了一个硬邦邦的、甚至有些沉重的东西。
“嘶——”
夏南星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一下踢得不轻,大脚趾头传来一阵钻心的疼。
“啥玩意儿挡道?”
她皱着眉,低头往下看去。
借着月光。
夏南星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那一瞬间。
她觉得自己那刚刚在保姆车上建立起来的困意。
被一种荒谬的、让人头皮发麻的感觉。
瞬间冲了个一干二净。
她家那原本平整宽敞、铺着进口草皮的院子里。
此刻竟然整整齐齐地。
堆着像座小山一样的。
大大小小、材质各异的。
木鱼还有一串串散发着檀香味的佛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