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导师的威严,也顾不上那身昂贵的紫色衬衫沾了灰。
他就那么傻坐在那儿,两行眼泪啪嗒一声掉在了地砖上,碎成几瓣。
“疯了……这圈子要疯了。”
林萧自言自语,嗓音抖得像是在筛沙子。
他想起了自己二十岁时那个穿着白裙子的初恋。
想起了那个大雨滂沱的火车站,和那张再也没寄出去的明信片。
这歌哪是在唱旋律?
这特么分明是在给所有有故事的人……开追悼会啊!
“嘎吱——”
门突然开了。
夏南星正打算出来扔辣条袋子。
一低头,看见自家声乐老师跟个受了气的媳妇儿似的坐在地上,眼泪汪汪。
夏南星吓得一哆嗦,手里的塑料袋差点没掉在他脑门上。
“卧槽,林老师,你在这儿碰瓷儿呢?”
夏南星嗓音沙哑,透着股子见鬼的惊悚。
林萧抹了一把脸。
他抬头看着夏南星,眼神里那股子平时的傲气全散了,剩下的全是那种近乎疯狂的崇拜。
“南星。”
林萧声音很细,透着股子耗尽心力的虚脱。
“这歌……如果你不在半决赛上把它唱出来。”
他咬了咬牙,指尖死死抠着地板。
“我今天晚上就吊死在你宿舍门口。”
夏南星嘴角抽搐了一下。
“至于吗……不就哼了两句。”
“至于!”
林萧猛地站起来,因为动作太猛,脑瓜子还磕在了门框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却一点儿不觉得疼。
“这不叫哼。这叫血洗乐坛。”
林萧指着走廊尽头那些还在疯狂内卷的选手。
“她们那叫唱歌。你这个……叫要人命。”
就在这气氛诡异的档口。
走廊里的壁挂式广播突然发出一阵刺耳的电流啸叫声。
“滴——!!!”
随后。
洪波那低沉中带着几分凝重的公鸡嗓子,响彻了整个营地。
“紧急通知!所有选手立刻前往一号会议室!”
“重复一遍,立刻前往一号会议室!”
夏南星皱了皱眉。
“又开会?红烧肉又不给加了?”
林萧这会儿总算缓过点神。
他帮着夏南星理了理歪掉的卫衣领口,语气严肃。
“估计是变赛制了。我听说,导演组为了收视率……”
他停顿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抹担忧。
“给你们请了一位空降的‘大魔王’,要进行踢馆赛。”
夏南星一愣。
“踢馆?谁啊?”
“成名已久的职业歌手。据说,是沈清秋老师亲手带出来的徒弟。”
夏南星听完,原本还有点亮光的眼睛,瞬间又死回去了。
她看着林萧,语气里透着股子生无可恋的淡定。
“哦。踢就踢吧。刚好,我挺想看戏的。”
她心里想的是:只要别让老子多唱一首歌。
你们就是请天王老子来踢馆,老子也能给他把小马扎搬好。
顺便问问。
他渴不渴,要不要整两根辣条垫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