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叫《富婆与她的咸鱼小娇妻》。
“不是,唐大小姐,我还没残疾呢。”
夏南星往后缩了缩,后背顶着冷硬的墙皮。
“那不行,你现在是励志女神,手是用来拿金曲奖的,不能干这种粗活。”
唐宁一脸严肃,眼神里透着股子让人发毛的执拗。
虾饺的香味越来越浓,就在夏南星鼻尖底下晃悠。
那种鲜甜的味道,像是一根钩子,死死勾住了她的味蕾。
夏南星看着那颗虾饺,心一横,眼一闭。
“行行行,你喂,赶紧的,吃完我好再躺会儿。”
她张开嘴。
虾饺入口的瞬间,那层薄如蝉翼的皮儿直接化了。
弹牙的虾肉带着浓郁的肉汁在口腔里爆开,那股子鲜味顺着喉咙往下淌,熨帖得她浑身都舒坦了。
夏南星忍不住眯起眼,喉咙里发出两声舒服的哼哼。
这软饭,虽然吃着闹心,但味道是真的顶。
就在夏南星嚼着第二颗虾饺,唐宁正一脸欣慰地准备喂她喝粥的时候。
“砰——!”
宿舍门发出一声惨叫,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推开了。
门轴嘎吱响着,撞在墙上又弹了回来。
洪波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
他那张老脸上,黑眼圈比昨天更深了,但眼神却亮得吓人,绿得发慌。
他手里攥着一叠厚厚的、还带着新鲜打印机油墨味的合同。
因为跑得太急,洪波脚下一滑,差点没在大理石地板上给夏南星拜个早年。
“南星!南星!”
洪波撑着桌子大喘气,领带歪在大脖根儿上。
他没理会那四个保镖杀人般的眼神,也没看唐宁那张瞬间冷下去的脸。
他死死盯着正叼着半个虾饺、像只仓鼠一样的夏南星。
“别吃了!别吃了!”
洪波把那叠合同往床头柜上一拍,震得燕窝粥都晃了几下。
“出大事了!大活儿找上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