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更大了。

    撑着地板站起。腿盘太久。发麻。

    脚底板像有蚂蚁爬。

    她跺两下脚。人字拖啪嗒响。

    “叫我了是吧。”她掏出揉皱的表格。

    双马尾女孩往旁边挪出半米。

    夏南星拖着腿往木门走。

    门外站着两个保安。腰里别着对讲机。

    保安瞅见她这模样。眉头锁紧。

    “表格。”保安伸手。

    夏南星递过去。

    保安核对号数。推开半扇门。

    “进去吧。站红叉那。”

    冷气从门缝扑出来。打在夏南星脸上。

    带着演播厅的塑料味和干冰味。

    她把手搭在金属门把手上。

    刚要用力。门缝里传出暴躁骂声。

    麦克风把声音放大。震得人耳膜生疼。

    “全是一帮什么破铜烂铁！气门都打不开唱什么歌！下一个要是再敢给我哼唧……我把报名表塞她嘴里！”

    旁边有个女声劝。

    “哎哟罗老师……您消消气。海选第一天嘛。”

    夏南星手指停在门把手上。

    肚皮配合地发出雷鸣般的咕噜声。胃部痉挛。

    她撇嘴。

    “脾气还挺大。吃炸药了啊？”

    手腕加力。推开厚重的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