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她以前一直不太能明白这句话,情怎么会不知所起呢,但是现在…她笑了笑,自己对程呈的情感可不就是不知所起,但一往而深嘛。
景恬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姐姐我可一向是个说话算话的人。’
收到信号的程呈也不客气,他搂着景恬的腰站起来,嘴唇精准地命中了自己的目标。
跟之前拍吻戏时的浅尝辄止不同,程呈这会儿的强度是直接拉满,‘萧楚女’景恬哪经历过这个阵仗,被程呈进攻得节节后退。
然后也不知道怎么的,本来站着的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程呈按在了床上。
渐渐地,程呈也开始不满足了起来,他的唇划过了景恬高耸的鼻梁、丰润的面庞以及精致的散发着香气的锁骨。
他一只手向下,抚过了她皮裙下的丰腻,另一只向上,只不过有些遗撼的是,这边刚越过弹力十足的腹部,就被大BOSS景恬给精准拦截了。
只听她有些气喘地说道。
“今天…今天先到这里。”
说着,她滑溜地从程呈的身下钻了出来,轻咬着有些酥软的下唇。
“你好好休息,明天还要赶飞机呢。”
程呈看着一溜烟就跑到门口的景恬,他不甘地举起了自己的手。
“那什么时候…”
景恬回过了脑袋,有些娇俏地皱了皱自己的鼻子。
“看你表现。”
说着,‘啪’地一下关闭了房门后,景恬背靠在房门上,手用力地在脸上扇动了两下,想着自己一开始一点不中用的表现,她恨恨地在心里骂了自己两句。
‘下次,我怎么着也得在上面!’
……
程呈这晚睡得显然不好,所以第二天他跟李亦桐踏上飞机的时候,他就一直在打哈欠。
“老板,你要咖啡吗?”
跟程呈近距离相处了也有一段时间了,李亦桐发现程呈这个人大部分的时间其实挺好说话的,没有什么老板的架子,也不象她进娱乐圈前听说的,很多大明星私底下对助理都是又打又骂的。
然后她又想到了走之前,公司二姐景恬吩咐她的话,让她盯着程呈少喝点酒。
她联想到当时景恬的神态,又看了眼身旁又打了个哈欠的老板,总觉得他俩之间好象有些什么。
下了飞机,两人被专车接到了预定好的酒店。
刷开了房间的门,程呈就又看到了那个熟悉的意大利老头,皮埃尔先生又开始了标志性的烫嘴发言。
说着说着,程呈就被意大利来的小老头推进了一旁的更衣室内。
……
另一头,酒店楼下的餐吧内。
一席黑色长裙的范滨滨,正和一个戴着鸭舌帽、面带些苦相的男人相对而坐。
“滨滨,非常感谢你这次的捧场。”
男人正是时任金马奖主席的侯孝闲,这是他任期内的最后一届金马,同时又是金马五十周年的纪念日,所以此次的金马奖颁奖典礼侯孝闲是慎之又慎。
刚在威尼斯拿了影帝的程呈自然是不能错过的角色,但是金马奖跟这位之前又没什么渊源,所以他嘴上说是感谢范滨滨的捧场,其实真的想说的是感谢她能把程呈给一起带过来。
范滨滨也是个人精,侯孝闲心里的那点小九九她岂能不清楚。
“那个…程先生,大概什么时候能到?”
这明天就是颁奖典礼了,这人还没到,侯孝闲是真的担心会不会被放了鸽子,毕竟他们已经提前知会过了,金马这边可能不会把特别大的奖项颁给他。
有时候侯孝闲真是恨呐,这些故意要标榜金马奖与众不同的组委会成员们,是不会把同样的奖项颁给同一个人的,你又要人来,又不给糖果,为难的还是自己。
看着侯孝闲迫不及待的样子,范滨滨捂嘴一笑。
“他已经到了,刚在楼上试衣服,应该…”
突然看到远处推门进来的程呈,范滨滨半站起了身子,冲着门口挥了挥手。
“这不就来了吗。”
进了门的程呈,则是一眼就看到了穿着‘朴素’却很是扎眼的滨滨姐,然后背对着他的侯孝闲就转过了脑袋。
看着这位他心中,自杨德昌离世后,湾湾硕果仅存的电影大师,他走到了桌前。
“侯导,你的那部《风柜来的人》我可是看了不下三遍。”
说着,程呈还跳起了电影里面那段影史留名的舞蹈。
看着程呈怪异的舞姿,侯孝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