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过后,程呈觉得李亦桐还真是个天选秘书,他看着分门别类在那准备的李亦桐,还真觉得有些贤妻良母的潜质呢。
“程总,滨滨姐那边来消息说,她会在金马奖的前一天跟我们在湾湾汇合,订做的衣服也会直接送到那里,我们只要人去就可以了。”
程呈点了点头,只是这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实时感怎么越来越强了。
……
十一月底。
大理的秋风吹拂在程呈的脸上,他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苍白的脸上毫无生气。
一旁,景恬伏在床畔,看着床上爱人身上散发的死寂,那股巨大的悲伤一刻不停地冲击着她的心房,她没有放声大哭,只是现在是个人都能看出笼罩在她身上的哀伤。
监视器前的林玉纷,轻轻地拭去了眼角的泪水,她也算浸淫这个圈子多年的老导演了,照理说镜头下的这些生离死别,很难再感染到她的心绪。
但是眼前景恬哀莫大于心死的样子,却还是让她觉得有一只手在心上掐啊掐的,掐得她直抽抽。
“过了!”
林玉纷略带鼻音的声音在片场中响起。
听到声音的程呈直接从道具床上弹了起来,他笑着抹了下景恬眼角不断滑落的泪滴,但就是这一下,本来只是默默垂泣的景恬,突然一下子放声大哭了起来。
她一把抱住程呈的脖子,抽泣着在他的耳边一遍遍诉说着。
“我真的以为你死了…呜呜…你不可以留下我一个人…”
程呈有些无奈地搂住了景恬的背。
‘好好的,说这些不吉利的话做什么…’
与此同时,四周的工作人员看着场中心相拥在一起的两位演员,不约而同地鼓起了掌声。
林玉纷接过了助理递来的花,也走到了两人的身前,静静地看着还在宣泄情绪的景恬。
过了好一会儿,程呈的一句‘大家都在看着你呢’终于是让景恬止住了哭声,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抬起了脑袋,手还在程呈的骼膊上拧了一下。
“都怪你。”
看着两人的交互,一旁的林玉纷揶揄着说道。
“要不你们先把我手上的花接过去,待会儿再腻歪?”
程呈脸色如常地接过了林玉纷递来的花,只是平时御气十足的景恬此刻却有些小女儿状,她捧起了鲜花,还低声娇嗔了一句。
“林导,你也取笑我…”
两人接过花的同时,片场的工作人员还放起了礼炮,程呈看着天空中挥舞的彩带,眼神还带着些许的缅怀,然后和身旁的景恬对视了下后,跟在场的所有人同时喊出了那句。
“杀青啦!”
……
晚上的杀青宴搞得还挺隆重的,一看就是景富婆赞助了不少的钱。
剧组直接在旁边的小餐馆里面包了个场,摆了满满十桌。
酒到浓时,坐在主桌上的程呈成了大伙集体攻击的对象,程呈今晚也是豁出去了,基本上是来者不拒。
景恬作为女士再加之平日里的形象,倒是没什么人给她敬酒,她看着旁边起码已经半斤白酒下去了的程呈,真象个小媳妇似的埋怨道。
“慢点喝。”
“喝了这杯就别喝了。”
“程呈,我不许你喝了。”
好在,后面来敬酒的人看到程呈旁边煞气十足的景恬,也收敛了很多,基本上没再灌程呈的酒。
好不容易熬到了酒宴结束,白酒的后劲上来了以后,哪怕程呈这具身体的酒量还不错,此时的脑袋也有些晕乎乎的。
李亦桐这个敬业的助理看到老板走路都有些不稳了,还想着上来搀扶一下,但是被景恬给拦住了。
“没事的桐桐,你老板今天就就交给我吧,你这一天也辛苦了,明天还要赶飞机,先回去休息吧。”
一向十分有眼力见的李亦桐,乖巧地回了酒店后,只留下景恬跟赵珊珊陪着程呈的这个半‘醉鬼’。
还好,程呈喝多了之后一向很安静,除了走路有点不稳外,没有什么过激的举动,但即便如此,一路搀着程呈回房的景恬还是累坏了。
“姗姗姐,你也回去休息吧,这里我来就行了。”
看着斜躺在床上的程呈,景恬对着赵珊珊轻声地说道。
等赵珊珊走了以后,景恬就开始有些不熟练地帮程呈脱掉外衣外裤。
躺在床上的程呈其实意识一直是在的,这会儿又躺了一会儿后,感觉脑子清醒了不少。
他睁开有些惺忪的眼睛,正好看到景恬在费力地脱着外衣,看着她不大熟练的样子,他下意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