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章 二十人! 拒五十三万
    而在它对面。

    另一块无名碑,同时立起。

    钟璃抬指。

    在无名碑上,写下两个名字。

    【梵摩耶】

    【鳞穆】

    两个名字,被直接写入锁纹。

    名字落定的瞬间。

    界线成形。

    钟璃这才重新抬头,看向他们。

    “不敢应赌,本身就是破绽。”

    “在钟情锁面前,怂了,就是锁点。”

    “不敢应赌者,擅自越线。”

    “污症实时生效。”

    “不死不休。”

    她落下最后一句:

    “落锁。”

    轰。

    金光如断江神剑,横贯天地,狠狠劈向海天交界的那条无形界线。

    刹那间。

    风停。

    雨错。

    符文刻入。

    点亮了一道锁影。

    ——钟情锁,与夏阵联动。

    ——判定,落下。

    天地无声。

    梵摩耶的笑意,第一次,彻底凝住。

    鳞穆的竖瞳,猛地收紧。

    两人隔空对视。

    对禁忌古钥钟情锁,他们知道的不多,但真有这么邪乎?还有不上赌桌强按头的道理。

    这女人以前就不正常。

    人格繁复,思维跳跃,这一次,是不是又发疯了?

    还是——在演?

    可如果只是疯子……

    一个疯子,又如何坐稳夏统军部的统帅之位?

    又怎么能在集成军权、重构碑阵、镇住三军的同时,逼他们,走到今天“将改”这一步?

    这个念头一旦生出,就再也压不下去。

    梵摩耶眼底的轻视,开始悄然褪去。

    鳞穆依旧未动。

    可胸腔那口气,像被什么悄然绷紧,下意识收住了半分。

    罗刹岛的翻车,是血淋淋的教材。

    堂堂七罗刹主阵地,被一个不到三十人的残编小队,硬生生插下夏炁军旗。

    而如今。

    是长安。

    是夏炁的主场。

    任何轻敌,都会变成灾难。

    谨慎,是他统军最底层的本能。

    他率先开口,语调冷硬,象在重新夺回话语权:

    “我们二人,本就是督军。”

    “越什么线?”

    “玛竜军三十万,是城统第六精锐。”

    “血洗长安——”

    “足够。”

    钟璃嘴角的弧度,微不可察。

    “那就——”

    “拭目以待。”

    二十人。

    拒五十三万于界线之外。

    牌桌已立。

    赌局已成。

    接下来。

    只剩下:将台出。

    全面巷战!!

    ……

    (两章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