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它对面。
另一块无名碑,同时立起。
钟璃抬指。
在无名碑上,写下两个名字。
【梵摩耶】
【鳞穆】
两个名字,被直接写入锁纹。
名字落定的瞬间。
界线成形。
钟璃这才重新抬头,看向他们。
“不敢应赌,本身就是破绽。”
“在钟情锁面前,怂了,就是锁点。”
“不敢应赌者,擅自越线。”
“污症实时生效。”
“不死不休。”
她落下最后一句:
“落锁。”
轰。
金光如断江神剑,横贯天地,狠狠劈向海天交界的那条无形界线。
刹那间。
风停。
雨错。
符文刻入。
点亮了一道锁影。
——钟情锁,与夏阵联动。
——判定,落下。
天地无声。
梵摩耶的笑意,第一次,彻底凝住。
鳞穆的竖瞳,猛地收紧。
两人隔空对视。
对禁忌古钥钟情锁,他们知道的不多,但真有这么邪乎?还有不上赌桌强按头的道理。
这女人以前就不正常。
人格繁复,思维跳跃,这一次,是不是又发疯了?
还是——在演?
可如果只是疯子……
一个疯子,又如何坐稳夏统军部的统帅之位?
又怎么能在集成军权、重构碑阵、镇住三军的同时,逼他们,走到今天“将改”这一步?
这个念头一旦生出,就再也压不下去。
梵摩耶眼底的轻视,开始悄然褪去。
鳞穆依旧未动。
可胸腔那口气,像被什么悄然绷紧,下意识收住了半分。
罗刹岛的翻车,是血淋淋的教材。
堂堂七罗刹主阵地,被一个不到三十人的残编小队,硬生生插下夏炁军旗。
而如今。
是长安。
是夏炁的主场。
任何轻敌,都会变成灾难。
谨慎,是他统军最底层的本能。
他率先开口,语调冷硬,象在重新夺回话语权:
“我们二人,本就是督军。”
“越什么线?”
“玛竜军三十万,是城统第六精锐。”
“血洗长安——”
“足够。”
钟璃嘴角的弧度,微不可察。
“那就——”
“拭目以待。”
二十人。
拒五十三万于界线之外。
牌桌已立。
赌局已成。
接下来。
只剩下:将台出。
全面巷战!!
……
(两章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