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死者
    叮咚的声音,在寂静的咨询室内异常的明显。

    沈墨拿出了手机,显示的人是李队,他看着周临,“不好意思,接个电话。”

    周临挑眉,“您随意。”

    沈墨走到了一边,“是发生了什么事吗?”他观察着周临的一举一动。

    “又一起自杀案,华清大学的教授,叫张维明。死在家里客厅,留了张字条。”

    沈墨的手一顿,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写的什么?”

    “我厌倦了这种生活,一切都没有意义。对不起。”李庆良的声音有点干,不得不咽了咽口水,“和陈志明的一模一样,你现在在周临那?”

    沈墨嗯了一声,“和平常一样。”

    挂了电话,沈墨朝着他走过去,那个人泰诺自然,甚至还给自己泡了一杯咖啡。

    周临看着他突然骤变的脸色,轻声问:“怎么了,沈先生?”

    沈墨盯着他冷冷道:“张维明死了。”

    周临的表情没有丝毫波动,只是微微歪头,“真的是遗憾了,他上周还跟我说,终于找到了人生的意义。”

    “哦?那他人生的意义是什么?”

    “这个,他也没有告诉我。”周临深呼吸了一口气,“沈医生,你们这么频繁的来找我,是怀疑我吗?如果是的话,请拿出证据,否则会影响我的名誉。”

    他走到了门口,站在那没有动。

    林听跟着那个男人走了好一会,看着他的脚步越走越快,直接跑了上去,把他拦住。

    这个男人穿的很简约,一件黑色的短袖,头发有一些长,没有做过修剪。它的眉骨上有一道白色的刀痕,划过了眼尾。

    看着前面的陌生人,男人的脸色一变,紧紧地握住拳头,“干什么,你是谁?”

    林听拿出警察证,“谈谈。”

    男人的脸色又变,声音软和了下来,变得结巴,“警察同志,我……我没有犯错吧。”

    每天把他带到了树荫底下,“刚才那个咨询室,你什么时候开始去的。”

    男人恍然大悟,想到这个他就觉得一定是天下掉下来了馅饼,不然他怎么会捞到这样的好处。他听别人说这种咨询,都是要花好多的钱。

    想到这里他的脸上带上了笑容,“这是我之前刷手机的时候看到的,我看上面说是免费的就去了。只是当时走错了地方,但是那个医生人特别好,他不收我的钱,让我体验几天。”

    “不收钱?”林听说,“他的治疗过程怎么样,你一般是什么时候去的?”

    “特别好。过程总感觉人轻轻的,什么都感觉不到。但又像是在做梦,醒来的时候发现是做了一个美梦,但特别轻松。”男人欣喜若狂,“去了两天,一般就是在中午。”

    林听点了点头就让他离开了。

    这个人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的咨询,不像是下一个死者。而且他也说了只是体验几天,周临应该不太可能几天就让来访者放下警惕。

    肖一南找到了石绍玉,他正在后院逗着笼子里面的鸟,或许是听到了他的脚步声,等到肖一南站在他身后几步远时就转过了头。

    石绍玉坐在了树下的椅子上,叹了一口气,示意他也坐下。

    肖一南觉得奇怪,这个人就像是就知道他来,也知道他来的目的了一样。现在一脸平静的让他坐在旁边,也不担心后面会发生什么事情。

    “陈志明还记得吗?”

    他点了点头。

    “为什么给他推荐开这么多药。”

    石绍玉回忆,嘴唇紧抿,最终还是叹了一口气,“他说他失眠严重,几乎每天晚上都要吃才能睡着,而且一个月只来开一次,让我多开一些给他备用。”

    肖一南嗤笑,觉得这个人真的太大胆了。他一个外行人都知道,这种药怎么可以多开,就算是病情严重也不行。

    “你就不怕他想不开?”

    石绍玉沉默了一会儿,“他的心情方面还是挺好的,当时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鬼使神差的就给他开处方,我的确是失职了。”

    “你还记得,他第一次是跟谁来的吗?”肖一南问,“当时有没有发生什么异常的事情。”

    石绍玉摇了摇头。

    这个不是他在说谎,他是真的不记得。一来年纪大了,二来每天都遇到这么多的人,他不可能把每一个人的面貌、事情都记得起清楚楚。

    肖一南递过一张卡片,“如果后面想到什么的话,给我打一个电话,务必重视。”

    他站了起来,走向了大门。

    张维明的尸体静静地躺在解剖台上,他的死因和陈志明如出一辙。过量安眠药混合酒精中毒,客厅里留下一封字迹工整的遗书,甚至连语句都一模一样。

    【我厌倦了这种生活,一切都是没有意义的。对不起。 ——3035.4.7】

    沈墨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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