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死者
一旁,目光落在遗书的最后一个句号上,这次的情况和上一封遗书一模一样。

    “死亡时间?”他问。

    法医摘下手套,走了出去,“昨晚10点到12点之间,唑吡坦过量,混合酒精中毒。”

    “怎么又是唑吡坦。”沈墨在他身后,低声自语。

    沈墨看着尸检报告,注意到了一个细节,“他的指甲缝里有微量纸屑。”

    法医点头,“对,像是用力抓过纸张,但他的家里没找到被撕毁的纸张。”

    沈墨眼神一沉,“是有人拿走了什么东西吗。”

    林听朝着他们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份档案,“查到了,张维明是临江大学的教授,过去半年每周五下午接受心理咨询。”她顿了顿,声音变小,“而且他和陈志明一样,都是周临的患者。”

    走进办公区,李庆良现在白板前,上面是陈志明和张维明的死亡照片,连接线都指向了周临。

    他转过身子,看着沈墨,“尸体情况怎么样了?”

    “法医那边检测出胃里含有十片唑吡坦的量,死因和陈志明一模一样。”

    李庆良皱着眉头,喝了一口已经凉了的茶,“这就奇怪了,听现场的警员说张维明开的唑吡坦数量没有问题,而且家里也没有多余的。”

    林听带着人去到了张维明的家,他的客厅很整洁,妻子一脸平静的坐在沙发上。

    她心里嘀咕了一句,怎么死者的身份都是不低的,而且身价也不少。

    他的书架上摆满关于数学方面的著作,桌上的文件也分类归纳。林听戴上手套,仔细检查抽屉,在最底层的文件夹里,找到一张被对折的便签纸。

    上面潦草地写着一行字:

    【周临的治疗有问题,他让我每天晚上听录音,但录音里的声音不像他。】

    林听立刻拍照发给沈墨,同时拨通电话:“沈墨,张维明可能发现了周临的催眠录音有问题!”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什么录音?”

    “不清楚,但张维明留下的标签,提到每晚会听录音,会不会是周临让他定时听的某种暗示?”

    “你要不先带回来,让人查一下他的电脑和云端备份,看有没有相关录音文件。”

    林听把电脑和标签带回了警局,剩下的事情让其他人员处理。回去的路上,她心中闷闷的,这些事情都太诡异了,要不是现在发生在她的眼前,她根本不敢想象这是人为。

    回到警局,她几乎是跑了起来,直接跑向了技术科。

    门砰的一声响起,里面的人吓得都看向了她,“怎……怎么了,要炸了?”

    林听捂着胸口,深呼吸了几口气把证物袋里的电脑放在桌子上,“你看一下电脑里面有没有东西被删除过。”

    对方点了点头,手指快速敲击键盘,过了十几分钟,“云端备份里有一段被删除的音频,正在尝试恢复。”

    进度条缓慢推进,最终跳出一个音频文件,命名为“AAC_指令”。

    他点击播放,扬声器里传出一段低沉的男声:

    “深呼吸,放轻松。你想象一下你的努力毫无意义,你的存在只是假象。当你听到‘解脱’这个词时,你会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

    林听的血液瞬间凝固,这不是周临的声音。那这个人会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张维明的心理咨询师不止周临一个人?

    而下一秒,音频突然中断,电脑屏幕闪烁几下,彻底黑屏。

    “怎么回事!”她猛地站起来。

    技术员脸色难看,“有人远程删除了源文件,还锁死了系统。”

    林听气得胸脯起伏,她走了出去,看到了赶往这里的沈墨。

    沈墨注意到她的表情,“怎么回事,事情有些棘手?”

    “电脑被远程删除了,现在黑屏,没有办法追踪。”林听回答,“里面有个音频,但不是周临。”

    不是他?

    沈墨觉得事情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了,但他的直觉这个凶手就是周临。既然音频不是他的话,会不会是他的同伙。

    突然,沈墨的手机再次响起,发来短信的是之前那个陌生的号码,但这次的内容是不一样的。

    【沈先生,下一个会是谁?】

    他的手指有些颤抖,这个人在试探自己,看他能不能找出下一个凶手是谁。

    下一个死者,他们已经有了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