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今雨接着道:“船到此处必然减速、调舵。”
“阿遥,你武功好,这个任务由你带头执行。”萧今雨对谢枕遥说,随后又看向闫怀楠,“闫大哥,你回石河村带上孙大哥和几个靠谱的村民,等阿遥控制住船上的人后,把船上三千斤精铁全部搬下船,藏进岸边隐秘岩洞。”
她补了一:“记住,全程不许伤人,不留半点打斗痕迹,最后放空船继续去码头。”
谢枕遥瞬间听懂了她的算计:“你要让两边互相猜忌?”
“高耿会以为沈万金黑吃黑,吞了他的物料。”萧今雨说,“沈万金会认定高耿故意私藏铁料,借机拿捏他,本来就脆弱的合作,这一次,彻底碎干碎个干净。”
夜色落满河面。
一行人提前赶到鬼头湾潜伏等候,没过多久,远处传来沉稳的行船水声,载了货的货船,驶入了鬼头湾的窄河道。
河道收窄,水流变急,掌舵的船夫下意识放慢船速,专心把控方向,船头几个划桨的船夫,只顾低头出力,没人留意船尾动静。
谢枕遥身子一动,踩着岸边石块借力纵身掠出,落点精准落在空无旁人的船尾舵台。
舵工正揉着发酸的眼皮,望向前方水道,完全没察觉身侧多了一个人。
谢枕遥抬手,木块横向卡死舵轴缝隙,船舵瞬间锁死,再也掰不动分毫。
舵工愣了一瞬,刚想张口呼喊,后颈被轻轻一点,脑袋一歪,直直靠着船舷昏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