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快了?”
袁世凯放下笔,抬起头。
“快?他立的功,换别人至少升三次。我压着没让他升太快,是怕他太年轻,压不住下面的人。但新编第一标他练得好好的,东北的任务他完成得漂漂亮亮,一千支枪说交就交,什么都没要。这样的人,你不升他,升谁?”
徐世昌不说话了。
袁世凯又拿起笔,继续批阅公文,淡淡地说了一句。
“二十四岁当协统,是快了。但只要他有本事,再快也不怕。”
九月初九,第四镇第四协正式成军。
四千个人,两个标,十几个营,站在小站的操场上,黑压压一片,一眼望不到头。陆铮站在检阅台上,看着面前这支队伍,心里翻涌著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三年前,他刚穿越过来的时候,是一个被人打晕在炕上的小哨官,手底下只有四十六个兵。三年后,他是协统,手底下有四千个兵。
四十六到四千,哨官到协统。三年。
“弟兄们。”他开口了,声音不大,但被风送到每个人耳朵里。
“从今天起,我是你们的协统。”
四千双眼睛,齐刷刷看着他。
“我不需要你们服我。服不服,是靠本事挣的,不是靠嘴说的。”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
“三个月后,全协大比武。射击、体能、战术,三项考核。考核成绩最差的标,标统撤职。成绩最好的标,赏银五千两。”
四千个人的眼睛,齐刷刷亮了。
“都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
“大声点!”
“明白了!!!”
声音震得操场边上的树叶都在抖。
陆铮点了点头,转身走下检阅台。
身后,四千个人的喊杀声,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他走到操场边上,回头看了一眼。
秋日的阳光下,四千支步枪的刺刀闪著寒光。四千张年轻的脸,写满了斗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