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
“行了,不说了。你回去吧。记住我的话——朋友要交,但别太显眼。”
“是。”
陆铮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冯国璋忽然又叫住他。
“陆铮。”
“在。”
“你跟吴佩孚、孙传芳结拜的事,我知道。”
陆铮脚步一顿。
“但别人不知道。”冯国璋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以后也不会知道。明白吗?”
陆铮转过身,看着他。
冯国璋的脸上还是那副笑眯眯的表情,但眼神里多了一些东西——不是威胁,而是一种善意的提醒。
“标下明白。”陆铮说。
“去吧。”
走出协部,冷风扑面而来。陆铮站在台阶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冯国璋的话,像一盆冷水浇下来。
他之前太顺了——从哨官到队官,从剿匪立功到袁大人召见,从吴佩孚到孙传芳到段祺瑞的欣赏。每一步都走得顺风顺水,让他差点忘了——这里是北洋,是官场,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结党。这两个字,在这个时代,足以要人命。
他想起吴佩孚之前的提醒:“北洋这潭水,深得很。”想起曹锟的暗示:“别太出格。”想起段祺瑞的告诫:“你的兵,眼里不能只有你。”
原来所有人都在提醒他,只是他太得意了,没听进去。
陆铮站在寒风中,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迈开步子,往营房走去。
从今天起,要学会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