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语气很淡。但她的手指——垂在身侧的手指——还在微微蜷着,像是在抓住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纱夜没有多想。她把目光转回那棵树上,伸出手比了比。
四年前,那棵树大概只有这么高。
她把手慢慢抬起来,抬到头顶的高度。
现在已经长到这里了。
她看着那棵树,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在看一个老朋友,又像是在看一面镜子。树在长,时间在走,四年前在这里避雨的那个少年,现在正在暴雨里替她跑向便利店。
庭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盖矣。
辉夜忽然轻声念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