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心找就乱了,她皱了下眉,心里编着理由。思考的过程中,她的余光看到了林梦凡,焦急又有点想听八卦的感觉。
但她实在想不出好的理由,便随便说了句:“嗯……我瞎猜的,挺准的吧。”
林梦凡显然对这个答案不满意。
“你少来。”她凑近半步,声音压低,却压不住那股兴奋劲儿,“我听说,只是听说啊,江寄以那张卷子,是苏南依上周问他、被他嫌‘太简单’的那张。”
“你说他是不是因为愧疚啊?”
“愧疚?”宋梧秋瞬间蒙了,因为她并不觉得江寄以哪种人会愧疚。
林梦凡见宋梧秋这样,以为是宋梧秋不信,她一把掌拍在桌上,使桌子都发出一阵阵木板之间的摩擦声:“我说的都是真的,我可是亲眼目睹的。”
“我路过的时候,他就在他教室里看着。”
“好好好,我信我信我信行了吧。”宋梧秋被她的动作下到,边说边想将林梦凡的手从桌上拿开。
看到宋梧秋的动作,林梦凡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那一拍有多重,声音有多大,很有可能吓到周围人。她朝宋梧秋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笑,将自己的手,从桌上拿开。
林梦凡把可乐罐往桌上一放,像是要把刚才那一巴掌的尴尬也敲碎。她挠了挠后脑勺,干笑两声:“……我这不是激动嘛。”
“没事,但你还是尽量控制一下自己,我感觉这桌子质量不咋好。”说完宋梧秋也不敢再靠着桌子,将日记本和纸条一起拿开放在自己的床上,并将纸条随便夹在了日记本的其中两页纸中。
放好后宋梧秋转过头看了一眼宿舍里的钟表,现在除秒针以外的指针都刚好指向了八点四十五。
宋梧秋坐在床沿,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日记本的布纹封面,脑子里却反复滚动叶清久在公交车上那句“是我舍不得”。那声音像一粒玻璃珠,掉进了她心底最柔软的褶皱里,叮叮当当,停不下来。
她忽然想起纸条——“下次别再把书角揉得那么用力,书会疼的。”
“书会疼的。”她小声念了一遍,嘴角没绷住,往上翘了翘。
下一秒,她又把嘴角压回去,仿佛这个笑未经允许,会惊动谁似的。
她手撑着床边,看向林梦凡:“话说回来,周静竹和应沫,怎么这么久都还没回来,七点半的时候就出去了。”
林梦凡拉开椅子坐下,随后整个人瘫在椅背上,像一条刚被捞上岸的鱼:“谁知道呢?我回来后就没看到过她们,对了,她们出去的时候,就没和你说些什么?”
突然门外走廊响起脚步,踢踢踏踏,由远及近。
门把手被拧开的一瞬间,宋梧秋连忙把纸条重新塞回去,合上日记本,塞到了枕头下面。
周静竹和应沫抱着一摞书进门,书脊相撞,发出清脆的“咔啦”声。
“可算回来了!”应沫把书往桌上一扔,抱怨,“图书馆今天人巨多,借个书,排队都排队了半个多小时……”
“你们借这么多书干什么?”林梦凡疑惑地指着应沫和周静竹拿回来的书。
周静竹将书一一摆好,边摆边回答:“这不是下学期要分班吗,应沫想和我们分到一起去,毕竟她也是一个人在别的班,所以她像好好学习一番,这样我们全都可以在理科班里学习了。”
听到周静竹的回答,宋梧秋身体僵硬一瞬,里她最近的应沫看出了她的异常,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看她的反应。
宋梧秋感受到肩膀被人拍了几下,被应沫这一拍,她整个人都颤了一颤,就像被针扎了一下,猛地回过神来。
“你怎么了?”应沫凑近,脸都快贴到宋梧秋脸上了。
宋梧秋身体往后倾斜,说起话来都有点不利索:“那那个……”
“?”
“我想去学文。”宋梧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宿舍灯管滋啦一声,像被宋梧秋那句“我想去学文”吓出了电流。
应沫的手还悬在半空,眨巴两下眼,以为自己听错:“……文?咱们宿舍理科最牛的人啊。”
灯管又滋啦一声,像被谁掐着嗓子补了一句:“真的假的”。
宋梧秋手放在胸前,两只手指在那里点点:“那个……是真的。”
周静竹最先反应过来,她把手里那摞《五三》《教材完全解读》往桌上一磕,语气尽量平静:“理由?”
宋梧秋垂眼,指尖在床单上画圈:“我感觉我作文挺好的。”
“作文好?”林梦凡的声音猛地拔高,像可乐被摇晃后突然拉开拉环,“你这理由也太敷衍了吧!你上次月考数学128,物理87,化学也是我们中最好的,你跟我说你要去学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