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有了“相爱”这个前提条件,池骄对此就有着很强的逆反心理。
为爱甘愿□□五年,分手还得被前男友召的鬼夜夜压。
奶奶的,恶心。
面前的玄学大师看了一通又拿出不少道具出来比比划划,给出结论:“你没沾上脏东西。”
池骄愣了愣,“可我每晚都梦到了同一个人。”
大师:“这,可能是你的今世前缘也说不定,福主也没看到他的脸,应当不是脏东西。”
池骄垂着眼不说话了,大师又道:“福主可以从我这儿拿张符去,若真有什么邪祟,也可以护身。”
转账二百,拿下一张护身符。
当晚池骄将符纸叠好放在枕头下,不多时便进入梦乡。
梦里一片空白,就像身处一个涂满白色油漆的密闭房间。池骄伸手探了探,除了无尽的白色什么都没有。
护身符起效果了?
百无聊赖之时,身后忽地贴上来一片温热。
池骄脊背一僵,这是几个夜晚里他再熟悉不过的触感。
背后传来一声轻笑,随即一双手臂自然地环过他的胸膛。
磁性的低语滑过耳畔,池骄的身子仿佛又酥了半边,身后的男人好似知道池骄的喜好,凑近吐出的温息越发带着引诱的意味。
“哥哥为什么想要除掉我,我伺候的你不高兴吗?”
男人怕池骄跑掉似的收紧了手臂,肌肉紧实,勒的他有些喘不上气。
池骄:“被一个陌生男人压住七天,我想你也会心慌意乱的。”
不知身后的色鬼是听高兴还是生气了,极轻的“哼”了一声,池骄险些就听漏了这一声。
池骄:“你缠着我做什么?”
“做,爱。”
“……”
这话说的,精准有力。
“放心吧哥哥,对你的生活不会有影响,过几日你就会把我忘的干干净净。”
“终于和那个丑八怪分开了,我很高兴,忍不住想来找你。我最多只能做到这。”
身后人梦游般喋喋不休,低沉的呓语却清晰的诉说着他的欲望。
池骄索性闭了嘴,面对这样不确定性因素太强的……姑且把他看作人吧,面对这样一个浑身透着危险的人,他还是不要表现的太强势为好。
毕竟对方究竟是鬼还是怪还是鬼还是怪都不清楚。
若真要闹掰,他只有抢来世投胎名额的份。
说些安慰自己的话,只是在梦里被压了而已。对生活没有任何影响。
鬼压床罢了。
池骄闭了闭眼,身体也往前倾,离后面的男人远了些。
身后的人跟着凑的紧了,用头顶蹭着池骄的颈侧,“我不是那个丑八怪找来的,哥哥可不要随便将我与他视为同一类。”
池骄愣了愣,对杨项宇的新代名词不置可否。
身后的男人越贴越近,池骄本想问些更多的事情却没了机会,在燥热的气息中努力捉住逃窜的清醒,池骄插空问了一句:“你为什么喊我哥哥?”
“因为……”
池骄稍稍回神,等着身后的回答。
“因为哥哥喜欢,是你让我这么喊的。”
自己告诉他的?难不成真是今世前缘,来讨桃花了?
“哥哥。”
池骄扭头去看他。
“总有一天,你会想起来我是谁。你不能忘了我,是你把我带到这里来的。我只有你了。”
凌晨三点,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
末了,池骄擦掉手上的水渍,走出浴室。
半跪在床边,掏出枕头下的护身符。
屁用都没有。
对方根本就不是这一挂的。
池骄将护身符扔进床头柜里。
刚洗完澡,身体和大脑都很清醒,完全没有睡意。
枕边的手机连续震动,池骄看到来信人时有些怔愣。
凌晨三点多发来消息的不是亲密好友也不是甲方老板,而是杨项宇的前未婚妻。
那个叫小禾的女生。
当初杨项宇自愿入赘,多年演技打磨的炉火纯青,加上卖可怜时的真诚,愣是让他装出了大好青年的人夫形象。
如果不是在分手那一晚杨项宇说了那么多,池骄还真没打算去找小禾曝光。
当杨项宇说出他要结婚,要抱孩子的时候,池骄心里都还存着希望。
他不信过去恋爱的五年里杨项宇就没想过这些问题,何况五年前杨项宇表白时亲口说过他愿意和自己领养一个孩子。
池骄抓着最后的理智追问杨项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