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梦
,那位小姐,知道你是同性恋吗?”

    “知不知道又有什么所谓,不影响她生孩子。”

    “砰”的一下,有什么东西在池骄脑子里断了,又好像什么东西倒塌了,压的池骄迷迷糊糊,沉重的难以再思考。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深爱了五年的男人是什么样的本性,龌龊不堪,恶心至极。

    直到杨项宇摇晃着从沙发上站起身,戏谑地扔给他一句:“我们也可以偷偷的继续,只要不被她发现就行。”

    话音落下的一瞬间池骄才大梦初醒般轻笑了两声,身后的人捡起地上的外套,池骄低垂着头骂:“操,蛋的不合适。”

    “你说什么?”杨项宇扭头,眉间染上了一层戾色。

    “我说,”池骄缓缓转过身,眼底蓄了一层泪花,“老子去你妈的……”

    杨项宇挨了几拳,鼻青脸肿的被池骄从屋里赶了出来。

    “滚!”

    随着这声怒吼一齐被扔出来的还有杨项宇的衣服行李。

    池骄岁数比他大,个子也比他高半个头,平日里习惯了温柔如水的男友,忘了池骄也是个血气方刚的成年人。

    池骄看清了杨项宇的为人,自然也不会任由下一个无辜的人成为被害者。

    于是他几经辗转拿到了小禾姑娘的联系方式,一番斟酌后还是以工作的借口将人约出来,面对面的说清了事情的原委。

    对方妆容精致,打扮得体,对上她那双亮晶晶的眼池骄突然升起了后悔的念头。

    “抱歉,我并不是什么公司的人事部。我是杨项宇的前男友。”

    最后看着小禾提着包失魂落魄走出咖啡店的背影,池骄强烈的后悔不应该用商业合作这个理由约她出来,精心搭配的妆造却带着糟糕的心情回去了。

    那日之后池骄便没再和小禾联系,他相信小禾有自己的判断和想法,过多的不便于干涉。

    可今晚,小禾却主动发来了一段视频。

    拍摄的视角很清奇,从下往上仰着,似乎是第三人蹲在地上举着手机拍的。

    黑漆漆的环境里一群人影,最靠近镜头的只有两个。

    左边的人池骄一眼就认出来是杨项宇,那身形他再熟悉不过。

    还不待他看清对面站着谁,便听到清脆的一声“啪!”

    一巴掌甩的干脆利落,痛快酣畅掌风带劲,把杨项宇扇的捂着半边脸发愣。

    右边的人紧接着又抡圆了手臂,踮着脚,举着拳头,“嗙嗙”朝人脸甩了两坨子。

    周围一圈皆是小禾的娘家人,杨项宇无处可逃更别提奋起反抗,老老实实的吃了几个嘴巴子。

    对方追来一条语音,“你的那一份我帮你打了。”

    小禾的气息还没喘匀,但明显已经找回状态。

    池骄笑了笑,嘴角的弧度很快又被压下,“谢了。”

    手机被放回床头柜,池骄仍旧毫无睡意。

    睁眼瞪着头顶的天花板,突然没来由的感到被一阵无力和落寞包裹。

    五年的感情不是说扔就能扔的,即使知道它长了霉生了虫,留在心中的印记始终存在。

    池骄翻身将半个身子蜷缩着埋进被子里,放任思绪胡乱生长,直到再次昏昏沉沉地进入梦乡。

    可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池骄在梦里化身情感观察大师,看过了各种各样的负心汉,渣男,软饭男,男大十八坏,坏坏不一样。

    兜兜转转好像都走不出这个感情循环,三两对的情侣在池骄面前哭哭戚戚,愤忿感慨,池骄光听都觉得嗓子疼,心也越发累了。

    越看越觉得麻木,直到这种滞涩的感觉开始占据所有的感官,周遭倏地亮了一个度。

    是的,亮了一个度。

    像手机屏幕突然被调高了一个亮度,一只手牵过池骄的,温柔的却带着点不容逃脱的坚定,将人拉到了身后,远离了那些喧嚣。

    这里不再是冷淡的没有色彩和时间流淌的牢笼,周围的一切开始一点点活了起来。池骄回过神,动了动被人抓在手里的手指。

    做梦就是好,做噩梦了还有npc来救。

    只不过这个npc 好像反应挺迟缓,池骄抽了一下又一下胳膊,npc还是不放手。

    “哥哥,用完就打算不要我了吗?”

    池骄被这突然的声音吓了一跳,下意识看过去,却被另一只大手捂住了眼。

    “哥哥先别看我。”

    眼前一片漆黑,掌心的温度源源不断传到脸上,池骄竟觉得有些烫。

    “……”池骄张了张嘴,“怎么是你。”

    前几日的春梦里,春宵往往只固定在上半场,所以池骄哪怕是半夜被累醒,也不担心后半夜会继续被折腾。

    “我听到哥哥心里在想我,所以就来了。”

    放屁。

    缺什么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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