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自作主张,想来我这里,替你家主子‘拨乱反正’?”
他摇了摇头,啧啧称奇。
“胆子不小,可惜,本事差了点,脑子,也笨了点。”
“你!”
少女被他这番话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她猛地转过头,一双杏眼瞪得溜圆。
“我才不笨!我告诉你,你别得意!”
“就算我今天失手了,也迟早有人会揭穿你的真面目!”
“河间王是什么样的人,我比谁都清楚,他那样的人,怎么可能会收什么义子!”
“我跟随王妃娘娘这么多年,从她还没嫁入王府,我就在她身边伺候,河间王府里有没有你这号人,我难道会不知道吗?”
李观民看着她这副气鼓鼓的样子,反倒笑了。
“你说我是假的有什么用,王妃娘娘说我是真的就行,”
他好整以暇地看着少女,眼神里满是戏谑,
“你觉得,这兰陵城里的人,是会信你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小丫头的话,还是会信河间王王妃的话,”
“贼子,你究竟怎么要挟王妃娘娘了,”少女,也就是萧瑾禾,急得眼睛都红了。
李观民摇了摇头:“我可没要挟王妃娘娘,”
“我虽不知你来到这兰陵城多久了,但能摸进我这房间,想必也是了解了一些信息的,不然不可能知道我住在哪里,”
“那么,一两天应该是有的,”
“如果我真要挟了王妃娘娘,那我今天一整天不在家的情况下,她会不跟陈敬将军联系?”
李观民伸手指了指外面:“这府里的人,可从没有一个是我带来了的人,全是陈敬将军那边派来的人,”
“哦不,也不对,确实是有一个我带来的人,那就是王妃娘娘,”
他话锋一转,语气沉了下来:
“怎么说,我也是对娘娘有过救命之恩的,要是没有我,娘娘早就被乱兵杀害了!”
“你现在竟然还想绑了一个对娘娘有救命之恩的人,你居心叵测啊!”
“娘娘要是知道了,怕是也会伤心难过吧,自己手底下的人,竟然要暗杀自己的救命恩人。”
萧瑾禾顿时急了,连忙辩解道:“我,我可没有要暗杀你,我是要绑你问话的,而且你之前也说的也是绑,你,你不能乱说话,”
李观民笑了笑,这小辣椒还挺好逗。
“好了,我现在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他收起笑容,神色一正,“不然,我可不管你究竟是不是刺杀我的,我就直接在她面前说你来刺杀她的救命恩人。”
萧瑾禾蹙着秀气的眉头,虽然不忿,但也只能咬着唇道:“那你快问,”
“你叫什么,”
萧瑾禾一愣,没想到对方第一个问题是这个,她迟疑了一下,还是回答道:“萧瑾禾。”
李观民眉头一挑:“你也是琅琊萧氏的人。”
萧宛柔正是出身顶级门阀琅琊萧氏。
“自然不是,”萧瑾禾立刻摇头,“我怎的可能是萧家人,我早年间被父母卖给了人牙子,本来人牙子是想把我卖给一户人家当童养媳的。”
说到这里,她眼中闪过一丝感激,
“但提前被娘娘看上了,娘娘买下我,心疼我是被父母卖的,就给我赐了个带萧的姓名,后来还给我读书习武的机会,”
李观民心头笑了笑,看来自己那番话还是有效果的,这小妮子倒是真老实往外说了。
“你既然会武艺,又是娘娘身边最亲近的侍女,怎的娘娘落难的时候你不见踪影?”李观民继续问道。
“还不是河间王要亲上战场吗,”萧瑾禾提起这个就来气,“娘娘虽跟他没有夫妻情分,但终究有夫妻名头,也担心他在战场上的安危,便派我去护着点。”
“可我跟着去了后,河间王根本就不理我,只把我扔在后方,我那时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但没过多久,河间王就兵败身死,我顾着王妃安危,便连忙快马往王府跑,却最终来晚了一步。”
她脸上露出懊恼的神色,
“我到的时候,王府已经不成样子了,不过,我听闻n娘娘好像被人护送走了,便四处打探消息,但一直没有消息,”
“后来,才听说王妃娘娘在兰陵,便又赶来了兰陵,”
“只是没想到,这突然又冒出来一个河间王义子,还跟王妃娘娘同住一个府邸,我担心娘娘被你挟持,便潜进府邸,一番偷听摸索,便也摸清楚了你住的地方。”
“然后我就潜入了你的房间,准备趁你睡熟之后,把你绑了问问清楚,但没想到,你竟然是装睡。”
说到这,萧瑾禾忽然抬起头,好奇地问道:“我自认应该没有留下破绽,你是怎么发现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