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身份不明的大头兵,带着看似柔弱的王妃在乱世里跑,别人会怎么想?”
“他们会觉得你是我抢来的禁脔,随时可以染指。周大壮他们嘴上不说,心里也会有别的想法。”
“但现在不一样了。”
李观民嘴角的弧度变得有些玩味。
“我是义子,你是王妃,从名义上讲,你是我义母。”
“我护着你,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若有人想利用你,谋算你,那也必然要先过我这一关。”
“这个身份,既是我的便宜行事,也是你的护身符。”
“你也不用再担心你的安危,除非……我死!”
听到李观民的最后两个字,萧宛柔下意识的心头一紧,脸上的表情也不加掩饰,全都落入李观民眼里。
他满是开心,却又半带调侃地道:“看来娘娘确实是关心我的啊!”
说话间,却是伸手攥住了萧婉柔那双下意识攥紧衣角的手。
李观民的手掌宽大有力,带着常年练武的薄茧,握着萧婉柔那柔若无骨的手腕,那股滚烫的温度仿佛要将她灼伤。
萧宛柔的心跳得如同擂鼓,脸颊烧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却根本挣脱不开。
“你放肆!我是王妃,是你义……义母……”
她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自己都觉得没有底气。
“对啊,是义母。”
“义子摸摸义母的手,也很正常吧?”
李观民低笑一声,却也松开了她的手,身体重新摆正回去,嘴上继续道:
“那以后在人前,还请娘娘……不,还请义母,多配合一下孩儿。”
他特意在“义母”和“孩儿”两个词上加重了语气,眼神里的促狭看得萧宛柔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狠狠瞪了他一眼,扭过头去,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混账东西!
登徒子!
明明是占了天大的便宜,还说得这么冠冕堂皇。
可她心里却又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是对的。
这个“义子”的身份,确实像一道坚实的屏障,将她和外界那些贪婪、觊觎的目光隔绝了开来。
而这道屏障的代价,就是将她和眼前这个少年,彻底捆绑在了一起。
一种前所未有,暧昧又危险的关系。
她偷偷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李观民,却见他正端着水杯,好整以暇地看着自己,嘴角那抹坏笑就没消失过。
萧宛柔心头一跳,赶紧把头转了回来,耳根却不受控制地越来越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