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萧宛柔惊呼一声,本能地想要蜷缩起脚趾。
可脚踝被李观民死死握着,根本动弹不得。
火光下。
一只精致如同白玉般的小脚暴露在空气中。
脚趾圆润可爱,透着淡淡的粉色。
简直像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李观民看得心里一热。
这河间王真是暴殄天物。
这么极品的美人不喜欢,简直不可理喻。
他深吸了一口气。
目光落在那明显红肿起来的脚踝上。
“伤得不轻,骨头没断,但筋扭了。”
李观民说着。
大拇指却已经按在了红肿处。
“疼……”
萧宛柔眼眶一红,眼泪差点掉下来。
“忍着点,我帮你把瘀血揉开,不然明天你连路都走不了。”
他前世学过一点跌打损伤的推拿,加上这世又是猎户出生,知道怎么用力能最快化解瘀血。
萧宛柔只觉得又疼又舒服!
想抿着嘴压抑着声音,但又实在太疼。
于是,紧抿的嘴唇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
李观民听得心里一阵酥麻。
按摩的力道不仅没放轻,反而加重了几分。
“疼!”
“你……你故意的?!”
她看着少年脸上的坏笑,当即忍不住气急败坏地瞪着他看。
李观民微微仰起头,看着她那张羞愤交加的脸。
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娘娘这话从何说起?”
“我可是在尽心尽力为您疗伤啊。”
“对了!”
“娘娘刚才真的没听见吗?”
李观民压低了声音,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我说的话……”
萧宛柔心脏狂跳,呼吸彻底乱了节奏。
她死死咬着唇,不敢看李观民的眼睛。
“你……你敢……”
她嘴上说着狠话。
脚趾下意识地勾住了李观民的衣角。
这种口嫌体正直的反应。
让李观民心里头一乐。。
“娘娘觉得,我真不敢吗?”
萧宛柔的呼吸乱得不成样子,脸颊烧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李观民低笑了一声,却是松开了手。
“行了,瘀血揉开了大半,明早应该能走路了。”
萧宛柔愣了一下,抬眼看他。
却见他已经跟个没事人一样站起来,随手抓起一旁的尸体,便从小隔间里离开了。
她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明明刚才还说着那般燥人的话语,怎么现在……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
脚踝确实没那么疼了,肿倒是还有,但能活动。
她赶紧把罗袜重新穿好,又把裙摆拢了拢,这才觉得自己像个正经人了。
可心跳还是快得离谱。
她悄悄挪动身子,探出脑袋看向庙宇大厅那个重新蹲坐回火堆旁的少年。
不知为何,竟鬼使神差地脱口而出道:
“你方才故意说那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话说完,萧宛柔就后悔了,脸色羞红。
自己这是问的什么问题啊,他不做那档子事,自己不是该高兴才是吗?
怎的还问出来了?
李观民蹲在火堆旁,拿树枝拨弄着炭火,却是头也没回地道:
“哪些话?”
萧宛柔差点被他这副装傻的样子气死。
“就是……
刚想重复一遍,萧宛柔却倏地住嘴,脸色愈发羞红。
那么羞人的话,她哪里能说得出口。
李观民回过头,看了她一眼,忽然笑了。
不是之前那种压迫感十足的笑,就是单纯觉得好笑。
“娘娘,我逗你的。”
萧宛柔:“……”
“你逗我?”
“对啊。”
李观民转回头继续拨火,语气随意得不行,
“娘娘刚才吓成那样,我要是不说点别的,你怕是一整夜都睡不着。”
“人紧张的时候,给她换一种情绪,反而能缓过来。”
萧宛柔张了张嘴,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她回想了一下,好像……确实。
刚才满地的尸体,满庙的血腥气,她整个人都是僵的。
后来被这人又捏脚又说浑话,注意力全被他牵过去了,反倒是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