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你不对劲小摆摆(三十)
是每一次相见,那个人与自己碰撞的眼神。

    刷

    了尘道长从袖中取出一张黄纸符,在香炉上方绕了三圈,口中念念有词。

    拈起碗中的液体,用手指蘸了,在符纸背面画了一道新的纹路。

    牵魂契成,则血脉交融。

    自今日起,黎冕之命即为汝之命,汝之命即为黎冕之命。生则同生

    让她自己去死。

    -

    第三天凌晨。

    沈迁凌从沙发上站起来,去洗手间把脸洗了,换上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和深灰色长裤,把头发扎成低马尾。

    靳莫慈靠在门框上,递给她一把折叠刀。

    就是捅了也比被打死强,是吧?

    沈迁凌接过那把刀,掂了掂重量,收进外套内袋。

    走吧。

    -

    格施塔德。

    冬天的山谷冷得人牙齿发酸。

    发动机低低地呜咽运转着,排气管口凝结成白雾。

    一个穿着深蓝色羽绒服的女人站在车外,看到她们走近,点了点头。

    上车。

    车子沿着盘山公路行驶了二十分钟,在距离庄园约一公里的地方停下。

    司机熄了火,转头对她们说:

    引水渠入口在公路下方左侧大概二十米。

    从这里开始,不能再开车了。

    沈迁凌打开车门,冷空气冰刀似的刮过脸颊。

    她眯起眼看了看远处那座矗立在暗蓝色天幕下的城堡。

    灰色的石墙,尖顶,被白雪覆盖的屋顶和窗台。

    还真有中世纪童话的感觉。

    她暗自冷笑,谁知道里面干着什么非人类活动呢

    她沿着公路边沿滑下去,拨开那丛枯枝,果然看到了一个铁质井盖。

    靳莫慈跟在她身后,弯腰帮她一起掀开井盖。

    混着潮气和铁锈味的气息涌上来。

    沈迁凌深吸一口气,第一个踩进了那截漆黑的引水渠。

    渠底是干的,积了一层薄薄的灰和碎石。

    身后的靳莫慈和那个深蓝羽绒服的女人也下来了,脚步声被砖墙裹成闷闷的回响。

    走了大约十分钟,前方出现一扇锈迹斑斑的铁栅栏门,锁链挂在门闩上,但锁是开的。

    已经提前动过手脚。

    不知道是ella的人,还是温见舟。

    通道尽头是一扇木门,门上贴着一张泛黄的标签:

    冷冻库员工专用。

    太好了,终于到了这一步。

    沈迁凌深深吸了口气。

    通过东翼的台阶,几人很快到达三楼。

    一路上安安静静。

    她不信换班能有什么空窗期,恐怕是已经有人来处理过楼上的人了。

    三走廊铺着深红色的地毯,踩上去几乎没有声音。

    房间门隔几步一扇,都是深色胡桃木的门板,门牌号用黄铜镶着。

    她数到第三扇门。

    拿出手机,屏幕亮起时,一条新消息正好跳进来。

    郑司琪发来一串六位数字,还有一行字。

    过五分钟,门十五秒后自动锁死。

    沈迁凌赶紧输入那串数字。

    电子锁发出一声极轻的嘀声。

    她把手机收进口袋,推开了那扇门。

    窗帘紧闭,只从缝隙里漏进一线蓝色的晨光。

    房间中央有一张大床,床上的人背对着门,蜷在被子里,只露出一截披散在枕头上的黑发。

    沈迁凌走过去,在床沿上坐下来。

    她无法形容此时的心情。

    手伸出去,隔着被子按在阙予阳的肩上。

    阙予阳没有睡着。

    她几乎是立刻转了过来,月光细碎地闪烁在她眼里。

    她们默默看着对方,一时谁也没说话。

    jos,我来接你了。沈迁凌敛下眼眸。

    阙予阳从被子里坐起来,身上还穿着那件珍珠白的真丝睡袍。

    沈迁凌从床尾抄起一件挂在椅背上的厚大衣裹在她肩上,拉过她的手,带她往门口走。

    她们穿过那条深红色地毯铺就的走廊时,阙予阳的步子忽然顿了一下。

    那面镀金边框的穿衣镜映出她们交握的手和靠得很近的肩膀。

    阙予阳的目光落在镜子里的自己身上。

    看着镜子她惶然想起了七岁那年的冬天。

    那天她被黎左礼叫去陪客,穿了一件浅灰色的连衣裙,头发被佣人扎得死紧。

    姜铼往她粥里掺了沙子,她吃了一口吐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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