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眼神,你还敢讨厌我吗?我有做对不起你的事?
有----
啪!
响亮的巴掌声蒙蔽了未尽的话语,阙予阳面无表情地回过头,指尖探向火热的脸颊。
你打人干嘛?!沈迁凌在后面看到,顿时吓一跳,把阙予阳拉了过来自己挡前面,
情书我写的,你有本事冲我来!她心跳得极快,仍然壮着胆子吼。
你以为我就不收拾你了?
姜铼伸出手指,你们俩,一个都别想跑!
说罢扬起手,就又要来一巴掌,沈迁凌锁紧眉头,那一瞬间,她想了很多事,许多或真实或影视剧的画面错综复杂交汇在脑海。
包括一些萎靡的心理情绪。
它们交叠重合,只连接成一句话:万一没打过怎么办?
每个字眼儿注意占据着手臂不同关节,令她颤抖,令她慌乱,却依然抬了起来。
----破空声掣过心识。
挡下了。
不仅仅是挡下,更是以另一种回击强有力地斩劈了对面毫不收力的掌风。
她在拍开姜铼的手后,转头拉上略显迟疑的阙予阳,毫不犹豫冲了出去。
下午四点的太阳,不至灼热,不至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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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吃吗?
又一碟新鲜的青口贝被推到筷前,梅瑞珊平淡地看一眼,怎么今年突然卖起海鲜了?
多赚点积分,期末好拿领导们的推荐信。宋泽韫一个后仰半躺在沙发,格外舒适,她抖两下腿,想到:
哦,不是期末了,我马上就走了。
想好哪个学校了?
宋泽韫望着天花板发了会呆,道:你知道靳莫慈吗?
怎么?
我想去苏世民。
梅瑞珊蘸调料的手微微一滞,再重新蘸了一遍放进嘴里。
是我知道的那个苏世民院?她嚼完东西,咽下才问道。
是。
你才二年级,现在去恐怕不行。
不是现在,我不走高考。宋泽韫坐直身子,认真地看着梅瑞珊,
我打算去美国读一段时间,先国际招生考个省重点,然后申请苏世民院。
梅瑞珊摩挲了一下手中的筷子,原谅我没搞懂你的流程,真的有些多此一举。犯得着专门拿省重点做跳板吗?
既然都去美国读剩下的高中了,为什么不在那个地方报大学?
这是因为宋泽韫脸刷地红了,她低声重复了一遍靳莫慈的名字,梅瑞珊更不懂了。
因为成绩啊!宋泽韫看到她的表情心里立马不爽了,
你没发现我在模仿靳莫慈的轨迹吗?
梅瑞珊一怔,想起那位优秀校友学姐的确高中时成绩很差只顾玩乐,凭着家里关系才拿到三封校长推荐信。
原本可以直接在外发展,但不知为何家里人最后让她留在了国内,时至今日,也闯出好一番事业。
更细节点,梅瑞珊忘了,她不那么关注体坛以外的人。
嗯。她恍然大悟地认同道:你成绩的确差。
宋泽韫翻了个大白眼,没理她。
目光恰好扫过四格窗外沸腾的嘉年华现场,台子搭了起来,底下一片喧闹,看看时间,还有十分钟开始表演。
姜铼应该在后台等着了吧。她试探地看梅瑞珊的反应。
二楼的物理休息室装修简约,橘色的皮质沙发清清凉凉,可还是坐的宋泽韫屁股一热。
毕竟当初她听到梅瑞珊不参加姜铼的话剧,整整高兴了一晚上,在床上翻来覆去。
这不就等于站自己这边吗?
梅瑞珊啊梅瑞珊,算你有良心,现在回头还不晚。
不了解。梅瑞珊回应漠然。
我看她今天又在卖你照片,你不生气,告她侵权啊?
梅瑞珊的神色鲜有地染上几分复杂,签名都是我自己签的。
宋泽韫:?
宋泽韫心里开始冒火,但还能压制,不是,为啥啊?
不按她说的做,她就一直缠我,还要打我。
宋泽韫听笑了,你打不过她?
没试过。
行,算你脾气好。宋泽韫咬咬牙,那我问你,你怎么这次不上她的话剧?
这个不好说。
有什么不好说?
就是不方便。
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朋友!宋泽韫恼羞成怒,猛地站起来,一只脚踩上玻璃桌,指着她问:
自从跟姜铼认识之后,你扪心自问,咱俩关系还比得上从前吗?明明我们幼儿园就认识了!
对不起,你别生气。梅瑞珊急了,面上还是清新寡淡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