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生气嘛。阙予阳笑嘻嘻立身,我给你拿喝的。等我。
她速度极快,没几下就把两杯冰嗖嗖的饮品递给了沈迁凌。
一杯草莓奶昔,一杯杨梅姜茶。
迁凌已经被山葵冲得跑到亭子外走了好几步,结接过茶就猛猛灌了好几口,期间阙予阳断断续续的笑声还在不知廉耻地钻进她耳朵。
你还笑!还笑?她一舒气,立马毫不客气地狠踹阙予阳小腿。
可惜并没有用,那人不躲也笑不停。
沈迁凌十秒钟脑子里就涌现了八百种以后怎么报复的方法,必须要比这次更让她欲哭无泪!生不如死!
她们出了西姆花园,顺着大操场没走几步,又被前面的人群挡住去路。
这是在干嘛?阙予阳抻着脖子问了嘴。
有亲签照!!前面的女孩好心回头,激动道:
梅瑞珊的。
?两人皆是不明不白,相视一眼,慢慢绕到了前面。
人头攒动之间,熟悉的陌生人愈来愈明显。
她站在人流中央,手不停歇地分发着麻布袋里的小玩意儿。
每一样都用精致的信封包装,旁边立着块牌子:
「梅瑞珊亲笔签名照,货真价实,昨夜刚出货!!
有问题来一班找我姜铼本人,保真。
假一赔一万!!!」
沈迁凌不敢置信地看着那位齐肩短发的神,那位神经病!
为什么每次见她,她都在卖梅瑞珊的东西?!
她到底是何方神圣?
沈迁凌肩膀打颤,不自觉笑出声,她看向阙予阳,那表情就是在说你看到了吗,又是她!。
阙予阳显然也是笑得意味深长,对迁凌瘪了瘪嘴,接着感应到什么,忽然转回头,那一转,恰巧与姜铼正正对视。
沈迁凌不知所措地看看她俩,微微张嘴,迷迷蒙蒙的,就被阙予阳倏地捏住手臂,带着往外面跑了。
中途撞到很多人,她一步一句不好意思,有些声音还同背后传来的吼声重叠:
诶,你是那个谁!站着!你俩都站着!!!
听到这话,阙予阳更是开朗,轻笑都转为哈哈大笑。
沈迁凌不知为何也跟着她笑,时不时回头看人有没有追上来,她在风和乐声里大声说:
姜铼怎么歇斯底里的?
阙予阳半回头,逆着半层金光,
什么?歇斯底里,hysteria。子宫病?子宫怎么会是病呢?
沈迁凌悄悄呆住,没搞懂这句话的意思,阙予阳再笑笑,继续拉着她加速。
穿过小树林和餐厅,途经波光粼粼的人工湖,转到了她的宿舍楼里。
她们气喘吁吁地趴上无障碍通道的围栏,阙予阳两条手搭在栏杆后面,仰着头,仍然止不住笑,细细碎碎的。
你你别笑了。刚刚那句话什么意思?沈迁凌扶着左腰,嗓音干涩。
没什么。只是告诉你,歇斯底里是外文音译来的,原词的意思很不好。
啊。沈迁凌眨了眨眼,一顿,又扫向周围。
这是她第二次来阙予阳的宿舍。
所以我们为什么要跑?
不知道。
迁凌正打算翻个白眼,不小心低头,突然看到衣服上大片痕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手上还拿着奶昔!
这下衣服都喝饱了!怪不得越跑越沉重,不发现还好,一发现肚子都难受了。
加上大汗淋漓,她感觉头发也油腻得很,晚上还要看表演啊。
阙予阳!!她气急败坏地打跟前的人,你看我衣服!还不是你!
又是你,全都赖你!怎么和你一起我就那么倒霉?
阙予阳听到话,头都没转,只是无甚所谓地打量她两眼,
去我那儿洗澡呗。走。
她一挥手,自己就往楼梯口去了,沈迁凌叫也没叫住,左右看看,和个陌生人撞上视线。
她赶紧低头,只得灰头土脸地跟上去。
上次来止步于楼道,实在不好意思。
而这次她愧于脏衣服的羞耻得以直接进入这间房间。
邦和的宿舍是双人间,进门先是装饰柜和艺术画,也就是说开门是不能立刻看到里面的人在做什么的。
往里走,再是分位两侧的书桌书架,都装着暖色灯带,只是白天还没开。
书架后面是床尾紧挨着架子的床,完全被书架挡住了,坐下来很软很舒服。
最后才是洗漱台和淋浴间,都铺着日式的防水架。
说实话,这比她自己家还好!沈迁凌不由自主地观察着,